“什么？没进展？”李凡猛地抬起头，眼睛从屏幕上移开，有点懵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又看向电脑屏幕，进度条果然还在那儿，慢吞吞地挪着，像条老便秘的虫子。

“张经理，你别急啊，我这儿……”李凡想解释，怎么说呢？他脑子里装着几百个剧本，每个都想写，但手就一颗，能跑多快？关键是，这玩意儿根本不给他灵感！系统老是抽风，要么给他一堆狗血得能淹死人的套路，要么干脆就是空白。他写了个开头，觉得不对，删了；换个开头，又觉得烂，再删。循环往复，头发都快薅秃了。

“什么叫‘我这儿’，李凡！”张经理的声音提高了八度，估计在电话那头拨了不下十次，“我催你三次了！今天下午四点，就是最后期限，给我一个明确答复！要么定稿，要么告诉我不写了！团队那边等着这个剧本开拍呢！”

电话那头的催命符似的语气，让李凡有点火大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了压火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有气无力：“张经理，你先别急，我……我再想想办法。”

“想办法？你一天到晚在琢磨什么鬼呢？”张经理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信任，“我知道你小子有才，不然也不会让你负责这个重点项目。但是，时间不等人啊！《都市爱情故事》可是我们今年的重中之重，要是没档期，就彻底没希望了！”

李凡听着张经理的咆哮，心里烦躁到了极点。他知道张经理说得对，这个剧本很重要，也是公司给的压力。但是……他真的没灵感啊！系统这次又没给他什么好东西，就塞了个“校园青春”的模板，简直弱爆了。他本来想写点不一样的东西，比如悬疑？或者科幻？可系统又死活不配合。

挂了电话，李凡靠在椅子上，长长地叹了口气。房间里一片寂静，只有电脑风扇还在嗡嗡地转着。他拿起手机，漫无目的地刷着朋友圈，看到隔壁组的小王发了一张照片，上面是他们在拍一个偶像剧的现场，好多人，好热闹。

李凡摇了摇头，把手机放下。他不是不想写，只是这破系统太坑了，让他有才华无处使。他自嘲地笑了笑，觉得有点可笑。一个靠系统吃饭的作者，能有啥出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