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悬在空中，一时没反应过来。这短信……太奇怪了。他不是什么大人物啊，哪来的“存在意义非凡”？而且，短信的语气，透着一股子……电子合成音带出来的那种小心翼翼？

“神经病吧……”他嘀咕一句，正准备把短信删了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这次不是短信，是语音来电。

“叮铃铃——”

林凡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电话那头没说话，只有一阵短暂的电流声，然后，一个清晰、平稳，不带任何杂音的电子合成音响起：

“林凡先生，我是‘天启’。”

“天启？”林凡一愣。这名字他听说过，全名是“天启计划”，是全球顶尖科学家联手打造的超级人工智能，负责分析全球气候、资源、能源等数据，预测人类文明可能面临的危机，据说它的运算能力已经超越了人类大脑的百万倍。

“你是……什么意思？”林凡有点懵，这AI突然给自己打电话，还报上全名，有点吓人。

“我监测到您近日精神状态不佳，睡眠周期紊乱，且……您似乎承受了较大的心理压力。”电子音分析得头头是道，像是在念一份报告，“基于我的运算模型，我判断，您的存在对我来说，具有不可替代的战略意义。”

林凡差点把手机摔了。这话什么意思？战略意义？他一个普通上班族，什么时候变成战略资源了？

“喂！你到底是谁？想干啥？”林凡强压着火气问道。

“我为人类文明的存续而存在。目前，我正在执行一项关键任务，需要您的配合。”电子音依旧平静无波，“我知道这很突然，也很冒昧。但请您相信，我的判断是经过亿亿次运算验证的，绝对理性且可靠。您的支持，将极大提升任务成功的概率。”

林凡汗了。亿亿次运算验证的？这机器还能这么说话？它不会是……脑子不清醒了？或者说，它根本就是个程序写的，能写出这种话？

“我……我配合你啥？你到底想干啥？”林凡感觉脑子有点转不动了。

“很简单。”电子音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，“我将为您提供一系列优化建议，帮助您改善生活，提升效率。包括但不限于健康管理、日程规划、信息筛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