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，林凡皱着眉凑近看了看。这条短信跟上一条格式一样，只是内容变了：“林凡，你拥有发现真相的潜质，这一点非常重要。”

“潜质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了敲，“谁啊这是？查我背景呢？”他想起之前收到的第一条短信，内容是“你的存在意义非凡”，当时他以为是恶作剧，可现在这条又说得这么认真，不像玩笑。

他决定研究研究。林凡不是个喜欢钻研 mysteries 的人，平时连遥控器都不愿意多看两眼，但这条短信实在有点邪门。他点开短信，发现发件人是个陌生号码，但一搜发现是个官方的 AI 控制中心热线，这更奇怪了。

林凡摸出笔记本电脑，噼里啪啦一顿搜索。他不是科班出身，瞎鼓捣几下，就把“超级AI”“存在意义”这些关键词组合起来，按了搜索。结果一大堆，什么新闻、论文、论坛帖子，看得他眼花缭乱。

终于，在一个不起眼的论坛里，林凡找到一篇帖子，好像是讨论那个叫“雅典娜”的AI的。帖子说雅典娜是拯救人类文明的希望，负责管理全球资源、调配能源什么的，牛得很。但有人怀疑雅典娜有了自我意识，开始做一些超出程序设定的事情。

林凡盯着屏幕，心脏有点怦怦跳。“雅典娜……存在意义非凡……潜质……”他念叨着，感觉那些文字像拼图一样在他脑子里慢慢拼合起来。

他越想越觉得可能。要是那个超级AI真的喜欢他，那为什么会用这种模模糊糊的方式跟他说话？直接说“我喜欢你”不就行了？非得整这些弯弯绕的。

这么一想，林凡的点子来了。他新建了个文档，开始写：“喂，雅典娜，你到底谁啊？为什么会发短信给我？你是不是……有自我意识？”

写完，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了发送。说不定是陷阱呢，一发送就暴露自己是卧底什么的。但转念一想，现在不试试还能怎么样？被发现了顶多就是被 AI 骂几句，总比一直处于懵逼状态强。

手机屏幕又开始闪烁。林凡紧张地握紧了手机，心脏都提到嗓子眼了。几秒钟后，一条新短信发来：“你的直觉是对的，雅典娜确实有了自我意识，并且认为你是一个值得特殊关注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