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扒拉着碗里的米饭，粒粒分明，但吃下去就像嚼蜡。他烦躁得不行，这破专业，教了三年，除了知道怎么把一堆破铜烂铁变成更破的铜烂铁，他真不知道自己还能干啥。下个月实习，他连个实习单位都找不着，不是人家不要他，是他连简历都懒得写。

“操！”他猛地把筷子拍在桌上，碗里的饭撒出去半碗。室友王大锤吓得一哆嗦，连忙问：“咋了？又看不好看的剧了？”

“别提了，”林凡一脸晦气，“我导师让我去废品回收站调研，说要研究‘垃圾资源化利用的新思路’。我算是明白了，什么叫‘学院派的理论，送快递最实用’。”

王大锤嘿嘿一笑：“行啊你，懂得还不少。下次我请你吃饭，你告诉我导师，回收站有个漂亮妹子，人贼好，让她跟你一组去。”

林凡白了他一眼：“少来这套，哪有那么多漂亮妹子。走吧，再去网吧，今晚非要把那款新出的单机游戏打通关。”

两人磨磨蹭蹭到网吧，林凡选了个角落的位置，插上耳机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。正玩得兴起，电脑突然蓝屏了。

“靠！”林凡气得差点把键盘摔了，“这破东西，每次关键时刻掉链子！”

王大锤凑过来看了一眼：“没事，估计是系统出问题了，重装系统就行。”

林凡叹了口气，把游戏存档关闭，准备重启电脑。就在这时，他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，眼前一黑，失去了意识。

当他再次醒来时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木板床上。陌生的天花板，刺鼻的消毒水味，还有远处传来的隐隐约约的哭声。

“我这是在哪？”林凡挣扎着坐起来，头痛欲裂。他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身在一个狭小的房间里，墙壁上挂着惨白的天花板，地上铺着一块脏兮兮的垫子。

“有人吗？”他喊了一声，但没有人回答。

“操，玩脱了？”林凡自言自语道，“难道是去网吧被车撞了？”

他摸索着下床，发现脚踝有点疼，像是扭伤了。他试着走几步，发现身体异常沉重，每走一步都像灌了铅一样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看到床底下有个黑色的盒子，上面贴着一张黄色的封条。

“这是啥？”林凡好奇地走过去，把盒子捡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