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扒拉着碗里的米饭，粒粒分明，但吃下去就像嚼蜡。他烦躁得不行，这破专业，教了三年，除了知道怎么把一堆破铜烂铁变成更破的铜烂铁，他真不知道自己还能干啥。下个月实习，他连个实习单位都找不着，不是人家不要他，是他连简历都懒得写。“操！”

手机叮咚一响，是一条招聘信息，标题挺扎眼——《全息魔法师学徒，要求有耐心，有眼力见，能吃苦》。林凡眼睛一亮，点开一看，赫然是一家叫做“星辰魔法学院”的机构在招聘。

“全息魔法师学徒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有点懵。他印象里，魔法师都是捣腾魔杖、念咒语的，这全息魔法师是干啥的？在屏幕前比划？

再往下看，要求是能接受基础全息投影操作培训，能适应高强度重复性劳动，能忍受导师的无限重复指导，薪资……一个月固定五百克诺币，管吃住。

林凡皱了皱眉。五百克诺币？够干啥的？不过，总比没活干强啊。而且，说不定能学到点新鲜东西呢？

他拨了个电话过去，接电话的是个年轻女子，声音挺甜：“您好，请问是应聘学徒的林凡先生吗？”

“是我。”林凡有点意外，居然直接叫名字。

“太好了！我们这边有十几个名额，您过来一趟吧，面试地点在北城魔法塔东门。”

“魔法塔？”林凡一愣，他大学附近就有个破败的魔法塔，里面除了残垣断壁，啥也没有。这新开的魔法塔是干啥的？全息投影？不会是骗人的吧？

“是正经的，您过来就知道了。”女子在电话那头保证道。

林凡挂了电话，开始在地图上搜索“北城魔法塔”。结果让他哭笑不得，系统提示：找不到名为“北城魔法塔”的建筑，最近地标是“废弃魔法研究所以及古代符文遗迹”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感情是打错了。不过，地方是同一个，还是得去一趟。

他收拾了点简单的行囊，就坐上了去北城的地铁。地铁里人挺多，林凡找了个角落站着，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魔法塔残影，心里盘算着，这一趟要是白跑，他连饭都吃不上了。

地铁到站，林凡走出车厢，果然看到一座破破烂烂的建筑，门口挂着一块锈迹斑斑的牌匾，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：“全息魔法实训基地（临时）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