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的指甲深深陷进沙发抱枕里，能感觉到皮肤被勒出的红印。厨房水声还在响，陈阳的身影背对着她，手臂偶尔抬起，擦掉沾在袖口的水珠。林薇盯着他宽阔的背影，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着，又闷又疼。

陈阳洗完盘子，擦干手出来，看到沙发上坐着的林薇。他愣了一下，“怎么还没睡？”

林薇猛地抬头，手指从抱枕里抽出来，手背全是红痕，她下意识揉了揉，声音有点哑，“睡不着。”

陈阳走到沙发边，“怎么了？还在想那天的事？”

“嗯。”林薇小声应着，眼神躲闪，“陈阳，你说……我还有机会吗？”

陈阳沉默着坐下，在她身边，但刻意留了点距离。“林薇，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？”

林薇摇摇头。

“不是因为你长得好看，也不是因为你工作能力强。”陈阳看向她，“是因为你……很特别。你那天在会议上，明明可以坐视不理，却还是站出来说话。那种坚持，很打动我。”

林薇攥紧了拳头，心口更疼了。她知道陈阳说的是实话，可越是这样，她心里越乱。她想要的，明明就是陈阳口中的那种特别，可现实却给了她狠狠一巴掌。

陈阳看着她痛苦的样子，叹了口气，“林薇，我不是你的商人，我是陈阳。我不会因为任何利益，去勉强不合适的人。你值得更好的。”

“那……如果你不勉强我呢？”林薇听到自己声音都在发抖，“如果你觉得……我们真的可能……”

陈阳打断她，“林薇，别傻了。感情不是买卖，用‘可能’来赌，输的人是你。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放得更柔和，“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，需要时间。我给，你就要。这不是爱，是交易。而我……宁愿什么都不给，也不想看到你为了从我这里得到一点东西，就把自己弄伤。”

林薇愣住了，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。她知道陈阳说的是对的，可听到他这么直白地说出这些，心还是像被刀割一样疼。

“陈阳……”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，“对不起。”

“为什么要道歉？”陈阳蹲下身，看着她，“林薇，你是我见过最坚韧的女孩之一，为什么要因为这点挫折，就把自己弄得一蹶不振？”

他伸手想帮她擦眼泪，林薇猛地躲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