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，雁晚哈出一大团白气，盯着巷子里那座黑漆漆的轮廓。yolanda裹紧了身上那件质地精良的斗篷，里面是件厚实的锦袍，显然不是他这种经常流连于街头巷尾的家伙能穿得起的。他摸了摸怀里，那半块刚从 dysprosium 手里摸到的碎玉还在，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点。

“雁晚，怎么了？”yolanda的声音不大，却很清冷，像巷口那棵老槐树的叶子，在寒风里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
雁晚没说话，只是从怀里掏出那块碎玉，递给她看。yolanda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，没有接，只是开口道：“dysprosium 他把玉给你了？”

“是啊，”雁晚叹了口气，“他说，如果我愿意跟他走，就给我这个。我看他不像是在开玩笑，就……”

“你真以为他会那么好心？”yolanda打断他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。她顿了顿，又道，“算了，那块玉我拿给你吧。你自己小心点。”

雁晚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玉递了过去。yolanda接过来，放在怀里，像是护着什么珍宝。她拍了拍雁晚的肩膀，道：“走吧，天太冷了，再待下去，这身皮都要冻下来了。”

雁晚点点头，跟着 yolanda 走出巷口。两人一前一后，保持着一定的距离，往城里走去。路上行人稀少，只有零星的几个身影匆匆走过，似乎也在躲避这鬼天气。

“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事，要跟 dysprosium 过不去？”yolanda突然问道，打破了两人的沉默。

雁晚愣了一下，这个问题他已经在心里问过无数遍了。他沉默了半天，才道：“我不知道。可能……我只是不想再被他摆布了。”

yolanda没有再追问，只是淡淡地道：“有些事，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掉的。你要是怕，就先回你的府上躲一躲。”

雁晚点点头，道：“我知道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谢谢你，yolanda。”

yolanda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，道：“不用谢。走吧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
雁晚没有再拒绝，跟着 yolanda 一起往他的府上走去。一路上，雁晚都在思考着 dysprosium 的话，以及 yolanda 暗示的那些事。他隐隐有种预感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