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搓了搓冻得发红的双手，半块凉馒头在手里都快捏碎了。巷子里死气沉沉的，连只苍蝇都懒得飞。五年了，他从一个叱咤风云的修真者，沦落到这副鬼样子。但老王心里清楚，这五年没白过。

破三轮车停了，车帘一掀，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露出了头。他斜睨着眼，上下打量着老王，嘴里还叼着一根没燃完的烟屁股。“哟，这不是王大仙吗？听说你落魄到要靠收破烂过活啊？”

老王没接话，车上的东西倒是被那人一把抓了过去，几件破旧的衣服和一袋瓜子，估摸是收来的废品。那人哈哈大笑，把瓜子丢进嘴里，嚼得嘎嘣响。“行啊，还知道用车装，装得挺像样。”

老王心里冷笑，这五年他没忘怎么做人，更没忘怎么复仇。当年飞升时，被最强对头暗算，修为尽废，扔下凡间。他靠着残存的灵根和智慧，一步步重新修炼，如今虽然修为不高，但手段却更加狠辣。

“走吧，送你个‘惊喜’。”那家伙把一叠钞票扔在老王面前，五颜六色的，但显然不是什么好钱。“听说你家小子，在城东小学当老师？”

老王眯起眼，这消息倒是新鲜。他儿子老李，是个正经老师，为人正直，在学校里挺受欢迎。那家伙继续说道：“明天早上，城东小学门口，有人找你儿子，说是有好职位等着他，只要他……”那人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，脸上满是戏谑。

老王没说话，只是轻轻拍了拍车座。那家伙见他不反应，撇撇嘴，一把揪住老王的衣领：“怎么？不怕啊？告诉你，我弟弟可是城东派出所的副所长，你小子惹不起。”

老王沉默了片刻，然后淡淡地说道：“那让他来找我。”他松开手，那人一愣，随即恼羞成怒，抬手就朝老王脸上抓来。

老王身形一闪，那家伙的爪子落空，自己也差点摔在地上。他冷哼一声，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，直指那人。“识相点，滚。”

那家伙见状，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，连连后退：“别别别，我错了，我这就走。”他手忙脚乱地将东西扔在车上，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走了。

老王看着那人消失的方向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。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