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人可以随便摸你吗？” 男人冰凉的声音像一把钝刀子，在我脑子里来回刮反复刮，刮得我脑子里嗡嗡响，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脸颊火辣辣的疼，主要是力道太大了，但我更觉得丢人。 我眯着眼，死死咬着下唇，转移视线盯着地上，那双眼睛像是穿透了地心，看到了太平洋对岸的楼下便利店，人家今天牛奶打折没？

“你……林溪，你告诉我，你是不是男人？！”男人蹙着眉，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瞪得溜圆，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。 我哑着嗓子，嘴角抽搐得像秋风里抖落的一页旧报纸。“不是……” “那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！”男人气得声音都变了调。 我在心里默默吐槽：老娘是玩意儿，你呢？你是我老公的前女友玩意儿！我脑子被门夹了才嫁给你这个喜怒无常、除了会发脾气还会干嘛的玩意儿！ 然而，这话我肯定不能说。 我吸了吸鼻子，眼眶微微泛红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对不起……我错了……我不该……” “错了？”男人扬眉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“林溪， коллекция你这种方式道歉，我已经听了三年了。第一年我信，第二年我忍，第三年……你是不是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，就会原谅你？” 我抿着唇，没再吭声。事实是，我一直都用这种方式道歉，哭了，低了头，他好像……就暂时不生气了。 但这次不一样。 男人看着我欲言又止，眼里的怒气像退潮的海水，一点点往下缩。他显然没想到我不仅不辩解，反而还敢哭。这三年，我早就习惯了扮演一个需要他安抚的小可怜，可这一刻，我突然不想了。 我挺直了背，抹了把脸上的眼泪，虽然还有点红，但眼神清亮得让他有些意外。 “顾言川，，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我们离婚吧。” 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猛地往前一步，拦腰将我拽进怀里，把我吓得差点一个激灵摔地上。 “林溪，你是不是疯了？！”他低头，黑洞洞的眼睛锁住我，带着浓重的愠怒，“我花多少钱养你，让你过上好日子？你居然要跟我离婚？” 我推了推他厚实的胸膛，没力道，被轻易就顶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