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强叼着烟，眯着眼，手指点点平板：“猛子，你傻不傻？这数据，是我瞎编的。”

张猛脸都绿了：“瞎编？李教练，你这是要带我们降级啊！赛季初你可不是这么说的，你拍着胸脯跟俱乐部保证，非要打攻势足球，非要冲击冠军！现在呢？控球率比守球率还低，输了还输得窝囊！”

“窝囊？”李强吐了个烟圈，“赢球不就完了吗？你看，这联赛积分，咱们不是升到前五了？”他拍了拍手，助理赶紧递上一杯热茶。

张猛接过平板，仔细看了看，脸色稍微缓和了点：“前五……确实不错。但咱们的脸呢？上一场对阵老对手的时候，咱们是怎么输的？被人家一个乌龙球踢没了！”他越想越气，“李教练，你这什么主义？消极防守主义？”

李强嘿嘿一笑：“猛子，你就不能夸我两句吗？我这叫以守代攻，可持续发展。你看，虽然咱们没怎么控球，但防守效率提升了啊。”他晃了晃平板，“零失误，零丢球，这战绩，在咱们联赛里，能排到前三。”

张猛愣了一下，随即恍然大悟：“哦……我说怎么呢！零丢球，这确实是咱们最大的优势啊！”他顿了顿，又皱起眉头，“但是，进攻呢？进攻就……就那样吧。”

“进攻？”李强把烟在烟灰缸里摁灭，“我这儿有绝招呢。”他神秘一笑，拿起一块小黑板，在上面画了几个圈。

“这是？”张猛凑过去。

“任意球战术。”李强压低声音，“咱们最近连进三个点球，对方教练都疯了。这下一场，我准备让小王去踢任意球。”

“小王？”张猛一愣，“那小子，脚法一般啊！”

“一般？”李强眼睛一亮，“在系统加持下，一般也能变不一般！记住了，猛子，别问我为什么，你只要执行就行。”

张猛看着李强坚定的眼神，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：“好吧，李教练，我听你的。不过，万一……万一失败了呢？”

“失败？”李强嗤笑一声，“系统都调试两年半了，还能出BUG？我相信我的系统，也相信我的队员。猛子，拿出你的信任来，咱们一起创造奇迹！”

张猛看着李强，突然觉得，这个曾经有些神经质的教练，似乎真的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