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野狗被打得哀嚎连连，试图翻滚躲闪，却被苏青衣随手一片树叶拂过，顿时变成了焦炭。她晃了晃脑袋，妖力反噬让她有些头晕，甩了甩手腕："一群饭桶，也就这点本事。"转身就走，刚想找个地方坐下眯眯眼恢复一下，冷不丁被个小脑袋撞了一下。

"哎哟！"苏青衣踉跄了一下，低头看见个穿着破烂校服的小男孩，正仰头看她，小手里还攥着半块黑乎乎的面包。"走路不看路啊，小家伙。"她嗔怪了一句，伸手想把他拎起来。

男孩却突然抓住她袖子，小脸煞白："妖……妖婆姐姐？"

苏青衣挑眉，这小屁孩眼睛倒挺尖。"怎么，认得老娘？"她故意用浓重的妖腔，想逗逗他。

男孩猛地后退半步，却拽得更紧："我……我饿！前面野狗叼走我弟弟了！"说着，眼泪就下来了。

"你弟弟？"苏青衣更疑惑了，能看出这小屁孩不过五六岁，哪来的弟弟。

"他……他叫小石头，我弟弟啊！"男孩急得声音发颤。

苏青衣嘴角抽了抽，捡起地上半截树叶掂量："野狗？就为了一块破面包？你家大人呢？"

"没……没大人了。"男孩抽泣着，"地震后，就剩我一个人跟着弟弟相依为命。"

"哟呵，这剧情挺老套啊。"苏青衣甩开他的手，"赶紧滚远点，老娘看着都烦。"说着顿了顿，又转身抓过路边野果塞他嘴里："哭什么哭，有吃的就不哭了好不好？"

男孩埋头猛吃，含糊不清地说："谢谢姐姐……你……你不是要收徒弟吗？我……我愿意！"

苏青衣差点被噎住："收你个鬼！小屁孩一个，连根葱都打不过！"随手把他往后一推，"还不滚，想被野狗纡尊降贵？"

男孩愣了愣，突然抓住她的脚踝："姐姐，我真的愿意！我保证给你当一辈子小弟！"

苏青衣被他拽得一个趔趄，顺势把他拎起来扛在肩上："行吧，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，老娘勉为其难收你了。"她拍了拍男孩后背，"小石头是吧？记住，别总哭鼻子，跟着老娘混，保你吃香的喝辣的……啊不对，保你活下去就行。"

"我……我什么都听姐姐的！"男孩咧嘴笑了，露出两颗小虎牙。

"嗯，这就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