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量？呵，王氏集团的人找我商量？”林晚对着手机又吼了一句，这回声音里带了点咬牙切齿的味道。旁边阿花叼着小食盆里的骨头，尽职尽责地咔嚓咔嚓响，像是在给她伴奏。

手机那头沉默了半晌，才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：“林小姐，现在方便吗？有点事想跟你商量商量。”

“方便？我忙着呢！”林晚能听见自己声音里的不耐烦，“而且，王氏凭什么跟我商量？他们把我当什么了？门口的扫地阿姨？”

“是有点误会，林小姐。”那边的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小的事，主要是……主要是王总想请你吃顿饭，当面跟你解释一下。”

“解释？解释什么？”林晚嗤笑一声，“王少那点破事，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。他跟那家公司的千金又搅和到一起了？还是又想从我手里抢什么？”

“都不是……”那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尴尬，“主要是关于王氏最近那个……就是那个新项目，想请你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林晚打断他，“我告诉你，王氏那套我见得多了，别跟我来这套。有话直说，不想听就挂了。”

手机那头又是一阵沉默，然后那懒洋洋的声音带着点无奈：“林小姐，我是真心想请你帮忙。这个项目很重要，王总……王总知道你懂行，想听听你的意见。”

林晚挑了挑眉，沉默了几秒，突然开口：“怎么个帮忙法？是想让我帮你挡挡桃花？还是想让我替你擦擦屁股？”

“都不是……”那边的声音明显慌了，“就是……就是想请你帮王总分析一下，这个项目有没有前途。你之前那个……那个APP，不是口碑挺好嘛。”

林晚愣了一下，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呵，现在想起我当初做的东西了？那时候运气好，踩对点了，现在又想捡便宜？王总，您还是找真正懂行的吧，别来烦我。”

“不是的林小姐！”那边的声音急促起来，“我真的只是想请你帮忙，报酬随便你开，只要你能帮我这个忙！”

林晚听着，心里那点刚起的怒火渐渐平复了。她停顿了一下，然后问：“王总，你确定你不是又想跟我谈收购的事？如果是的话，直接说吧，省得我浪费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