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把头埋在手臂里，闷闷地哈了口气，屏幕上的光晕在眼皮上晃了晃。也不知道是眼累还是咖啡的关系，她猛地一激灵，感觉自己像坐上了火箭，眼前白光一闪，等她再抬眼时，郑渊正杵在电脑桌前，手里还抓着个皱巴巴的煎饼果子。

“郑！渊！”林晚猛地坐直，差点撞到天花板。她眨了眨眼，又眨了眨眼，眼前的景象没变——郑渊确实在她家客厅里，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，正 Modal 地咬着煎饼果子。

“啥情况？”郑渊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，手一抬，把煎饼果子凑到林晚面前，“喏，看你加班，给你带的。”

林晚瞪大了眼睛，指着郑渊：“你…你穿墙进来的？”

郑渊愣了一下，嚼了嚼嘴里的东西，含混地说：“不然呢？总不能每次都让你开门吧？”

林晚脑子嗡嗡转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她活了二十多年，除了买菜打酱油，什么时候进过别人家？还是这么奇妙的进了别人家。这情景，除了小说里，还能有哪儿来的？

“所以…你也是透过…那个，平行共鸣空间看到的梦？”林晚试探着问。

郑渊点点头，抹了把嘴边的油渍：“差不多吧。自从上次在小区门口撞见，我就知道咱俩不一般。你家这空间，能映出人的梦境，我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，不小心钻进来了。”

林晚咽了口唾沫，感觉手里的键盘都变得烫手。她原本就是个喜欢瞎想的人，加班困了就爱琢磨些不着边际的问题，比如梦境和现实的边界，平行宇宙的存在。没想到，这些空想竟然成了真。

“那…你也能看到我这梦境里的东西？”林晚好奇地问。

郑渊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：“那可不。不然怎么叫平行共鸣空间？就好比你做梦，我能看见你梦里的场景，反过来也行。不过你这梦境…啧， gekke 过于真实，我这老腰都差点被吓断。”

林晚听得一愣一愣的，这郑渊，平时闷闷的一个人，说起这种阴阳怪气的话倒还挺有才。

“所以…”林晚深吸一口气，“你能不能…帮我看看我接下来会发生什么？”

郑渊挑了挑眉：“你哪这么多话？自己心里没数吗？非要我给你当个算命先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