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！摆什么摊？这镇口摆了一天了，哪个不是眼都盯着那破摊子？没几个子儿赚头，光耗费精力！”李浩dissatisfaction脸一拉，嗓子里的沙哑让骂人话更难听。他伸手挠了挠头发，那两根比眉毛还稀疏的黑发刺猬似的支棱着。

旁边，那个叫王胖的壮汉抽着旱烟，吧嗒吧嗒响：“小浩，话不能这么说啊。这镇上的官府老爷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，不捞点好处，他们肚子里的蛔虫怎么长？咱们辛辛苦苦，不就是为了填饱肚子？”王胖脸上堆着笑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急切。

李浩哼了一声，没接话。他这副模样，在别人眼里就是软柿子，可李浩心里清楚，这世道，比你软的人多了去了，照样被嚼成渣。他顶多就是个摆摊的，在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，能赚几个铜板就不错了。

“浩子，听胖哥一句劝，这单生意不能不做。”另一个瘦猴似的年轻人凑了过来，脸上满是谄媚，“官府那边说，只要咱们帮忙看着摊子，就能白赚一笔。那伙计说了，就算没生意，也有赏钱！”

李浩眉头一皱，这听起来更像是坑。他这摊子，靠的是人流量，现在官府一来，那些地痞流氓还不得跟苍蝇一样挤过来？到时候别说赚钱了，能不能保住脑袋都难。

“滚蛋。”李浩眼一瞪，顺手抄起旁边一个打狗的木棍，对着瘦猴就是一顿猛抽，“老子辛辛苦苦这么久，没功劳也有苦劳，你们倒好，想白捡便宜？”

瘦猴没还手，被打得嗷嗷叫，爬起来就想跑。王胖赶紧拦住他，叹了口气：“小浩，消消气。这世道，咱们就是个屁啊。”

李浩冷哼一声，也不反驳。他知道，在这镇上，他确实就是个屁。但就是这屁，也得有自己的尊严。他站直了身子，对着官府那边摆了摆手：“官府大人，我这摊子，不做了。”

官府那边是个中年人，官不大，但在这镇上嚣张得很。他一听，脸色立刻变了：“李浩，你什么意思？本官给你面子，你怎么还敢不识抬举？”

李浩转过身，脸上带着一丝冷笑：“官府大人，我没什么意思。就是我这摊子不值钱，摆了白费力气。您要是真想发财，不如直接把摊子给那些会做生意的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