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，老王，你那边进度怎么样了？"我叼着烟，从神学院新建的监控室里往外瞅。对方压低声音，唾沫星子都快喷我脸上了："张神父，不对劲！你们来的那栋废弃教堂，昨晚又出事了！有‘东西’在里面乱窜，几个巡逻的学生，现在都见阎王去了……"

我差点把刚点的烟往他脸上戳。"又来了？"我皱着眉头，把眼镜往下拉了拉。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。本来以为整改完能清净点，谁知道这鬼地方像是块吸铁石似的，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被吸过来了。我捏了捏眉心，翻开手里的记录本，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那些玩意儿的特征和活动规律。"行，备上家伙，晚上直接突袭！这次不把那些东西揪出来，我不叫张浩！"

老王拍着胸脯保证："放心吧张神父，哥几个早就摩拳擦掌了！就是不知道这次又是什么货色，得先给你准备点……呃，圣水啊，符咒的？"

"甭瞎激动。"我叼着烟斗继续监控画面。屏幕上显示的是我们之前清理完的教堂内部。大殿空荡荡的，惨白的十字架底下落满了灰尘。奇怪的是，今天阳光特别刺眼，连阴沟里都照得发亮。按理说，这种死气沉沉的地方，太阳根本照不进来。

"跟我想的一样。"我对着老王嘀咕，"这次动静有点大，绝对不是普通怨灵。"我解下腰间的枪套，把mp5和双持的短剑都拔了出来。MP5保险打开，子弹上膛，红点瞄准镜对准了大殿入口。短剑在阳光下泛着寒光，几道符咒已经被我钉在了门槛两侧，硫磺味开始弥漫。

"老王，你带四个人，两前一后，跟我一起。"我抄起圣经，厚重的书页在掌心留下温度。封面上烫金的十字已经微微氧化，但握在手里，依然能感觉到信仰带来的力量。"进去了只许进不许退，听到没？"

夜色像泼了墨似的，我们五个像幽灵一样摸进了教堂。硫磺味越来越浓，前方传来细微的窸窣声，像是布料摩擦的声音。我放慢了脚步，枪口对准地面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"谁在那里！"老王压低声音吼了一嗓子，但回应他的只有死寂。我咬了咬牙，猛地推开大门。

眼前的景象让我瞳孔骤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