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“嘶”了一声，对着手机屏幕比了个中指。他这手机还是末日之前买的，虽然早就不保修了，但屏幕还挺亮，反应也快。这破系统，每次看他快吃上点好的，就想给他添堵。

前脚刚把半块饼干囫囵吞下，后脑勺就跟被蜂蜇了一样疼。这疼劲儿跟之前系统提示“补给点刷新”、“异能者出现”是完全两码事，带着金属摩擦的锐利感，钻心刺骨。林凡 instinctively 抱头蹲下，在废墟角落里翻了翻，捡起块还算结实的砖头，对着空气挥了两下。没打中什么，主要是壮胆。

“操！”他低吼一声，蹦起来抓过旁边半截断裂的雨伞，准备继续啃剩下的半块饼干。系统提示音又响，这次是电子合成音，有点刺耳：“紧急！目标区域出现高强度辐射波动，建议立刻撤离！”屏幕上红字一闪一闪，像眼冒金星的傻子。

林凡差点被这提示音给噎住。饼干卡在嗓子眼了，他赶紧一仰头咽下去，感觉喉咙火辣辣的。高强度辐射？他舔了舔嘴角，还有点饼干屑的味道。看看这破地方，歪七扭八的破楼，坑坑洼洼的废墟，哪来的辐射？

他站起身，靠在断墙上歇口气。这系统，时灵时不灵的。上次跟那帮变异野猪缠斗，系统突然放了个烟雾弹，差点把自己熏死。这次提示撤退，看样子是认真的。虽然他没啥想死的欲望，但保命优先。他摸出腰间挂着的匕首，顺着手电筒的微光看了看刀刃，擦了擦上面的灰尘。刀刃还行，末日初期抢的，边角有点卷，但还能用。

就在这时候，不远处的楼道里传来脚步声，还有人说话。林凡立刻警惕起来，悄悄把雨伞靠在墙边当武器，手电筒的光束一晃，照出一道黑影。

“这破地方还有什么好吃的？”是个女声，尖利又不耐烦，听起来岁数不大，说话还带着点鼻音。 “还能有啥？就他那点半死不活的饼干，还想独吞？”另一个声音闷闷的，带着点鼻窦炎似的咳嗽。 “得了吧你，他那是‘独吞’？人家是第一个找到的，还给我们带了半块呢！” “哼，要不是看他在外面办事利索，谁管他？要不是他，咱们能这么安稳地蹲在这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