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玩意儿真是捡来的？”林凡第N次摩挲着手里的道具，那是个巴掌大的黑陶罐，表面布满乱七八糟的符号，透着一股子廉价到掉渣的工业风。

他在城东论坛看到帖子的那天，正对着电脑发愁这个月房租。帖子标题炸眼：《求购奇葩玩意儿，价格不高看缘分，有意私聊》。配图是个脏兮兮的黑色小罐子，镜头怼得极近，背景乱得像狗窝。

“学生党穷，收点破烂换点生活费。”林凡心里嘀咕，顺手加了帖子主人的微信。

见面地点在城南二手车市场附近一家破败的小吃摊。发帖人是个穿着背心的壮汉，脖子上挂个蓝牙耳机，掏出黑色陶罐时手指还沾着油污。“老哥，这玩意儿能干啥？”林凡心直口快。

壮汉嘿嘿一笑，把陶罐往桌上一放，罐口朝上。“你这么聪明，肯定懂。五百块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，别墨迹。”他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，“别问我它怎么来的，我只负责收发。”

林凡掂了掂陶罐，入手沉甸甸的，凉飕飕的。他咬咬牙，把兜里仅剩的五百块全掏出来递过去。壮汉拿到钱，一把将陶罐砸进林凡怀里，“下次有这种好东西再联系我。”

拿到道具的第三天，林凡把黑陶罐洗干净，往二手市场一摆，价格标到888块。“体验卡，限购，卖完即止！”牌子前很快围了三个人。

第一个是个梳着马尾辫的短发女孩，掏出个皱巴巴的小本子，“我能试试改变记忆吗？”

“小孩子胡闹，别信！”旁边两个壮汉起哄。林凡摇摇头，把本子接过来翻了两页，发现上面全是些无聊的情书。他灵光一闪，故意压低声音：“行啊，试试，十块钱一页。”

女孩愣了愣，最后咬咬牙，指着本子里最肉麻的一页，“就这张！”

林凡掏出黑陶罐，对着那页纸比划两下。女孩突然皱起眉头，手里的笔“啪”掉在地上。“我……我为什么会在这里？我该去干嘛？”

“呃……”林凡一时慌了，“你没事吧？”他赶紧把女孩扶起来，“钱……钱给你！”

女孩茫然地看着他，眼神清澈得像没见过世面。林凡这才反应过来，她可能真忘了自己是谁！他手忙脚乱捡起那页纸，塞进裤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