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菜市场门口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看着眼前这片活色生香的人间烟火。他这摊，卖些杂七杂八的玩意儿，啥都有点，啥都少得可怜。耳机里吵吵嚷嚷是抖音神曲，手里把玩着一个二手指针电视，屏幕都松了边框，透着股土得掉渣的逼格。

“老板，还有那个世界遗落的宝贝不？”一个梳着冲天辫的姑娘凑过来，眼珠子滴溜溜转，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十块钱。

老王叼着烟，斜眼瞅瞅她：“宝贝？你指的是这老掉牙的指针电视啊？非得整这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儿，不嫌累？”他指了指电视，那玩意儿除了能当摆设，连收音都费劲。

“别别别，老板说的是这个。”姑娘掏出个巴掌大的小玩意儿，黑乎乎的，像个没装电池的电子表，上面还沾着点油渍。“我爷爷传下来的老古董，他说能看透人心，还能……还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。”

老王嗤笑一声：“我看你爷爷是想忽悠你吧？这年头，谁还信这些花里胡哨的。”他起身，踢了踢脚边一个破纸箱，“你要是真想买，我这里也有点破烂，你挑挑。”

姑娘急了：“老板，这真是好东西，我爷爷说了，这叫‘窥心石’，得花多少钱都说不好！”她眼看就要哭了，那副小模样挺惹人烦，又挺可惜。

老王心里叹了口气，谁还没个难处呢。他走过去，掰开女孩攥着钱的手，把那张十块钱塞回她手里，又从破纸箱里翻出一个同样黑乎乎，但看起来更结实的玩意儿，塞给她：“拿着吧，算我送你的。这破东西，除了能当个摆件，估计也就这点用了。”

女孩惊喜交加，千恩万谢地抱着那块“窥心石”跑了。老王叼着烟，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嘀咕：“破玩意儿，也好意思开口要那么多钱，呵。”

他把那块“窥心石”随手扔在摊子角落，自顾自开始收拾摊子。生意惨淡，一天到晚也就那么几个客人，还都是冲着他那台破电视来的。他拿起那个指针电视，正准备把它塞进纸箱里，忽然，电视屏幕上的指针开始疯狂晃动，发出刺耳的“滋滋”声。

老王皱了皱眉，这破电视还学会偷电了？他伸手想关掉电源，结果手一碰到电源线，一道刺眼的白光瞬间包裹了整个摊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