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口那股焦糊味儿咋就那么冲呢，林默吸了吸鼻子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他缩着脖子往回走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好长，晃晃悠悠的，像条打了蔫儿的丧家犬。心脏还怦怦直跳，昨儿在超市看见的那场骚操作，到现在还跟电影似的在他脑子里转悠。

“啧，这波又是谁的手笔？”林默吧嗒两下嘴，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。晚上八点刚过，这事儿闹得邪乎。他走到小区门口，保安老王正叼着烟站在那儿，眉头皱得跟生了个娃似的。

“林哥，你可算回来了。”老王吼了一嗓子，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咔嚓咔嚓捻灭，“超市那边又出事了，今儿是第三波了。”

林默脚步一顿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抬眼瞅瞅超市那黑漆漆的窗户，阴风阵阵的，瘆得慌。“怎么回事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！”老王把值班的对讲机往腰间一别，“对着火警按钮按了半天，愣是没人来。手机也打不通，估计是线路被掐了。我下去看了看，货架都塌了，地上全是玻璃碴子，还有几具……呃，老傻了。”

林默头皮一阵发麻。他想起昨天那个数字，想起医院，想起商场……这事儿越来越不对劲了。“那数字呢？”

“数字？啥数字？”老王晃了晃脑袋，估计是没注意到，“就光死人了，连个像样的线索都没有。我跟你说林哥，这事儿邪乎，我寻思着，咱们这地儿怕是快成鬼窝了。”

林默没吱声，摊开手掌，玻璃碴子不小心划了一下手指，疼得他“嘶”了一声。他盯着掌心那道红痕，脑子里突然蹦出个念头：《信号》APP。这事儿……会不会和那个破玩意儿有关系？

他掏出手机，点开那个熟悉的图标。屏幕上，数字“2”安静地躺在那里，像只潜伏的毒蛇。林默盯着它看了半天，总觉得这玩意儿不是什么善茬。

“林哥，你傻站着干嘛？”老王给他使了使眼色，“赶紧回家吧，这地儿晚上不安全。”

林默应了一声，转身往回走。夜风吹过，他打了个哆嗦。他加快脚步，心里盘算着，明天得去找找超市老板，问问那几个数字到底是个啥情况。他总觉得，这事儿没那么简单，背后一定藏着更大的阴谋。而且，他隐隐有种预感，自己可能已经被人盯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