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口那股焦糊味儿又飘进鼻子里了，林默觉得这味儿越来越冲，像是有东西在附近烧东西，烧得很猛烈。他脚步更快了些，路灯照着路，他看见路边草丛里好像有东西在动。不是虫子，是个人。

那人穿着黑色衣服，脸埋在膝盖里，背对着他。林默没多想，绕开就走。谁半夜一个人躲在草丛里啊？神经病吧。

转弯的时候，他脚下一滑，踩到了什么湿乎乎的东西，踩得吱溜一声响。他低头一看，我的妈，是条人腿！穿着和他一样的布鞋！林默猛地往后一缩，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草丛里那东西动了，站直了，慢慢转过头。

"你……"林默刚想开口，那人就打了个响指。

周围突然安静得可怕，连风声都没有了。一个冰凉的声音在林默耳边响起："想办法活下去。"

不是幻觉。林默肯定不是幻觉。那人穿着黑色风衣，脸上蒙着面纱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正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
"你是谁？"林默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发颤。

"我是说让你活下去的人。"那人说话不算数，但眼神很认真。他指了指林默手里的手机，"打开《信号》。"

林默下意识摸到手机，屏幕果然亮着。他点开，一个奇怪的界面跳了出来。最上面有几个数字，3, 7, 9, 1，一直在闪烁。下面是一段文字："死亡是偶然，信号是必然。找到坐标，活下去。"

林默还没来得及反应，那人就不见了。草丛里只剩下那双眼睛，空洞洞地盯着他。

"3, 7, 9, 1……这是坐标？"林默掐了掐自己，很疼。他蹲下，发现那双眼睛正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。

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林默手一抖，差点掉在地上。他挣扎着站起来，迷迷糊糊地跟着手机灯光走。脚下的路好像一直在变，明明是直路，怎么转个弯就拐进了更窄的巷子。

手机导航突然响起一个女声："前方左转，注意观察周围环境。"

林默赶紧转过去，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站在对面。那人正抬头看着他，手里拿着一个照相机。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反应速度……是冲他来的？

他赶紧往后退，却被身后什么东西绊了一下。然后头盔就扣在了头上，眼前一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