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晚皱了皱眉，脸颊有些发烫。她放下酒杯，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，在昏暗的酒桌上显得格外突兀。周围人开始注视她，她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，觉得有些尴尬。

程野的视线又扫了过来，这一次，他似乎停留了片刻。林晓晚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，她强迫自己移开目光，看向窗外。霓虹灯在雨夜中晕染开来，模糊的光影在她眼帘上跳跃。

“晓晚，还在喝呢？”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响起。林晓晚转头，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小雅。她勉强笑了笑：“嗯，有点醉了。”

小雅眨了眨眼，示意服务员上菜：“一会儿我请你吃饭，上次你说想吃那家日料。”

林晓晚摇摇头：“不用了，谢谢你。”她不想去想吃什么，脑子里全是程野的眼睛。那双眼睛里似乎藏着某种东西，让她沉沦，又让她害怕。

服务员上菜的声音响起，热气腾腾的食物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。她夹了一口刺身，冰凉的鱼片在口中化开，却怎么也压不下心头的烦躁。

程野那边已经散了，他独自走向角落的卡座，坐下了。林晓晚的目光不自觉地跟随着他，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昏暗的灯光里。

她端起酒杯，又喝了一口。辛辣的液体从喉咙滑下，灼烧着她的胃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，明明知道和程野不可能，却还是忍不住被他吸引。

酒过三巡，林晓晚已经有些飘飘然了。她站起身，想去洗手间，却一脚踩空，差点摔倒。幸好旁边有人扶了她一把。

“小心点。”说话的是程野。

林晓晚猛地抬头，对上他的目光。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，却又像是在观察猎物。她的心跳又漏了一拍，脸颊发烫得更加厉害。

“谢谢你。”她声音有些沙哑，低着头，不敢直视他。

程野扯了扯嘴角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却又最终只是摇了摇头，转身离开。林晓晚站在原地，看着他消失在人群中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她回到座位上，发现小雅已经走了。她自嘲地笑了笑，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。酒液辛辣，却无法麻痹她内心的痛苦。

她想起之前和程野的点点滴滴，想起那些甜蜜的时光，想起那些让她心碎的背叛。她不明白，为什么自己总是无法放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