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农家医女意外穿成不受宠的辽王侧妃,兽皮裙子换成锦缎,却还是得靠手艺吃饭。腹黑王爷天天“关心”她,半夜却偷偷摸她药箱。都说他是冷血屠夫,可偏她在这儿日子越过越顺。只是,王爷你除了想吃我做的糖,到底想干嘛?
小说内容
二伯娘喊我的时候,我正蹲在厨房灶台边,手指头沾着面粉,给蒸笼里的包子捏褶子。暖烘烘的白面香气混着柴火灰烬味儿,把院子里晒着豆角的婆婆也勾出来了。
"阿瑶,二伯娘喊你去帮忙!"婆婆摇着蒲扇,眼睛干涩得厉害,像秋风里要蔫了的山核桃。
我应了声,顺走廊跑过去。二伯娘正坐在廊檐下纳鞋底,脚边绣着一只肥硕的螃蟹,针脚密得能挡蚊子。见了我就叹气,把手里鞋样子往我面前一推:"你三婶子身子又软了,刚才使唤我去熬燕窝,我这老胳膊老腿的,熬不住火候。你...)
我接过样子,没等她说完就接:"二伯娘,您歇着,我来。"心里头却咯噔一下。三婶子不是要生养了吧?可大喜的日子用不上燕窝这玩意儿啊,更别说这深山老林的,哪来的燕窝?
正琢磨着,院门"吱呀"一声开了。三叔不知从哪冒了出来,后腰还鼓鼓囊囊的,手里拎着个酒葫芦。他咧嘴一笑,露出两颗黄牙:"哟,我那刚出嫁的小祖宗,怎么还没去婆家就学会熬药了?"
三婶子闻声舍得动了,直挺挺坐起来,脸色却像秋天的茄子。我赶紧放下鞋样子,蹲炕沿边给她捶背。三叔见状,凑过来摸我脑袋:"可惜了,这么灵光的丫头,二侄子不能娶..."
"滚!"我头一偏,脸却烧成了蒸熟的红薯。二侄子是谁我哪儿知道?再说这老色鬼,三婶子怀上的是他的骨肉,他居然咒我?
"你们在干啥呢?"婆婆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手里还擎着个破碗。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,连那只螃蟹绣活都停了。我慌忙直起腰,发现手里还攥着鞋样子,赶紧往桌案边一塞。
三叔嘿嘿一笑,接过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口,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。"老太婆,天凉了,给丫头添件棉袄。"说完转身就溜了,嘴里还哼着小曲儿。
我捂着发烫的脸,蹲在灶台边开始忙活。婆婆递过个破碗:"给三婶子接熬药的热水。"碗沿缺了一块,水一晃荡就哗哗往 outside 流。我正想找抹布,二伯娘突然喊:"阿瑶!阿瑶!"
我回头,她站在柴房门口,手里还捂着嘴。我心里咯噔一声,冲出去就看见柴火垛上蹲着个黑影,提着灯笼往屋里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