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大锤，你说谁是妞儿呢？”我甩了甩手腕，骨头咔吧响了一声，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大厅里，格外清晰。王大锤吐了吐舌头，嘴巴张了张合了合，最后还是没敢逞强：“铭哥，属嘴的，我错了。”

这小子，平时看着挺机灵，一遇到事儿就怂。行，我古寺铭看人还错？他这点出息，我早看在眼里了。

我抬眼看向沙发上的女人。她坐在那里，冷冷清清的，连正眼都没给我递过来一下。啧，气场太强了，能把人给冻住。

“铭哥，这……这女人我们惹不起啊。”王大锤小心翼翼地凑过来，声音压得低低的。

“惹不起？”我嘴角一撇，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，“咱们是干啥的？吃揍的？”

王大锤一愣，看看我，又看看沙发上的女人，咽了口唾沫：“可……可她看起来不太简单。”

“谁看起来简单？”我反问，“这世界，又有几个人是真简单的？”

我走到沙发旁，身高差不多，她就坐我对面。那眼神，冷飕飕的，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皮。不过嘛，我古寺铭见过的女人多了，这点冷意，我还是受得住的。

我坐下来，椅子摩擦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。她眉头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，但也没说什么。

空气，有点闷。

王大锤在旁边咽口唾沫，像只等着主人发话的小狗。

“我说过，我问的时候，你只需要回答‘不知道’或者‘我去做’。”我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王大锤猛地一拍大腿：“得！铭哥英明！这(sort of)就问！”

我看着他滑稽的样子，忍不住想笑，但还是忍住了。对面的女人似乎没注意到王大锤，她的目光依旧平静地落在我脸上。

“你找我有事？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冷淡，像结了冰的湖面。

我挑了挑眉：“有事？这得看你说算不算有事吧。”

“哼。”她轻轻哼了一声，算是回答。

“行，那你说说看。”我喝了口水，态度一下子变得随意起来，“我古寺铭，虽然没什么钱，但时间还够用。”

她沉默了。过足了十秒钟，又是一个冰冷的哼声。

“算了。”她站起身，“没什么事，我先走了。”

“慢着。”我叫住她，王大锤吓了一跳，赶紧往我身后缩了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