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看着眼前这堆破铜烂铁，心里直骂娘。这玩意儿是他在街边淘来的，说是什么“外星遗物”，看着就像个被丢弃了几百年的老古董。可这破玩意儿邪门得很，他花了小半个月，连午饭都啃着面包对付，硬是把它拆解重组了四次。

“咋就搞不定呢？”他嘴里嘟囔着，手上工具蹭在金属表面发出刺耳的“吱嘎”声。灯泡忽明忽灭，映着他汗涔涔的脸。这破屋子里连个像样的插座都找不到，借来的充电手电筒快没电了，他叹了口气，爬上凳子，掀开顶灯的盖子。

“妈的，线短……”他骂骂咧咧地想，手伸进去摸了摸，突然愣住了。“这……？”

手指触到的不是预期的电线，而是一片黏糊糊、冰凉的东西，还带着点电子元件烧糊后的刺鼻味。他缩回手，皱着眉凑近了仔细看，发现那片区域布满了细密的裂纹，像碗口大小的破镜子。可奇怪的是，裂纹中心的地方，隐约有几道亮晶晶的光点在闪烁，像极了几只微小的眼睛。

“电子元件……烧成这样了？”林涛皱眉，掏出手机拍了个照，“搞不好彻底废了。”

他扒拉了两下，突然听到“咔嗒”一声。那几道亮晶晶的光点猛地闪了一下，虽然没有声音，但林涛就是觉得耳朵边嗡嗡响。紧接着，他注意到那块破金属表面的裂纹，似乎在那一瞬间微微蠕动了一下，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爬了出来。

“幻觉吧？”他摇摇头，把手机揣回兜里。可能是太累，眼花了。他重新拿起螺丝刀，刚要拧下一个顽固的螺丝帽，那几道微光又亮了。

这次不是一下，是断断续续的，像是有人在外面按电灯开关。林涛的心猛地一跳，手上的动作停在半空。他死死盯住那片区域，心脏“突突”直跳，几乎要撞破肋骨。

几秒后，又一片裂纹亮了起来，这次的位置更靠边。紧接着是第三片、第四片……很快，整块烧毁的金属表面，就像突然活了过来一样，密密麻麻布满了明暗跳动的光点。这些光点相互连接、闪烁，组成了一幅奇怪的画面。

林涛瞪大眼睛，看着那画面上明灭的光条像龙须一样扭动、组合，最终在他眼前投射出一个扭曲的、只有几厘米高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