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姑娘这是怎么了？”

话音刚落，包厢门被人猛地推开，几个膀大腰圆的仆从涌进来，为首的那个脸横肉粗，手里还拎着个板凳，指着一脸死气的苏婉儿就吼：“还杵这儿干嘛？犯了什么错，废了！”

林昭挑眉，不解地看过去。这帮跟班，平日里看着挺凶，怎么今天对苏婉儿这么上心？难道是认错人了？

苏婉儿像是被人踩了尾巴，猛地抬起头，那双本该水灵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，嘴唇哆嗦着，却是一字也骂不出来。她看着手里的帕子，上面似乎沾了什么黑乎乎的东西，想擦又不敢擦，像个做错事等着被惩罚的学龄儿童。

场面一度十分诡异。

那仆从见她怂了，反而更来劲，撸起袖子就要动手。林昭眉头一皱，抬手挡在苏婉儿身前：“慢着。”

“林小姐，你这是要护着她？”为首的仆从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，“ weren't you just chatting with us? We're going to deal with her when the master sees.”

林昭心里冷笑。合着是不让她走？还等着她那个“死对头”来赏脸？

苏婉儿咬着嘴唇，眼圈泛红，却倔强地挺直了脊背。“我……我没惹他们。”她小声辩解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“呵，你当然没惹他们，”仆从冷笑，“我们不愿意欺负你，那是我们放过你！少废话，老规矩，打四十棍，打残了算我的！”

“啊！”苏婉儿尖叫一声，往后缩了缩，死死抓住板凳腿。

林昭看着这光景，觉得荒谬。这打人还用“老规矩”？什么意思？按次收费？

“打吧，”林昭淡淡开口，“我倒想看看，这位苏姑娘，是只会喊疼的小白莲，还是真能豁得出去。”

话音刚落，几个仆从果然动了手，板凳砸下来的声音噼里啪啦，伴随着苏婉儿的惨叫和呻吟。林昭站在旁边，看着板凳落在她身上的地方，下手有分寸，但绝不是摆设。

才打了几下，苏婉儿就瘫软在地，求饶的声音都发颤了：“别……别打了……我错了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
那仆从见状，停手了，得意地扬起下巴：“喏，说几句好听的，就这事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