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拖着还没完全清醒的脑袋，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，差点被手机砸中脚面。宿醉的后遗症就是脑子嗡嗡响，眼皮打架，但手却格外利索，熟练地捞过手机，屏幕亮起的瞬间，世界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。

“叮咚——”微信提示音响得他一个激灵，点开一看，是媳妇儿林晓的留言：“起床没？锅我已经热了，粥快好了，记得刷牙。”

老王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想起昨晚因为调试一个该死的遗留bug，熬到凌晨三点，结果直接在键盘边上睡着。这会儿闻着厨房飘来的米粥香，却又觉得那香气里夹带着一丝丝“又是你”的怨气。

“在……起床了，马上就好。”老王含糊不清地回了个字，趿拉着拖鞋就往洗手间冲。刷牙的时候，他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乱糟糟、眼下带着青色阴影的男人，真心觉得自己活该被媳妇儿念叨。

林晓，是那种特别能干的女人。三十出头，在公司是项目主管，回到家立马切换成持家模式。老王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在家对着电脑敲代码，家里大小事基本全靠林晓张罗。有时老王看着她忙里忙外地jd，觉得自己像个寄生虫，可转念一想，又觉得亏欠不了她什么。感情这东西，本来就这么糊涂。

刚涮完牙，肚子就咕噜叫了两声，老王趿拉着拖鞋就往厨房冲。果然，刚一开门，就被热气给熏得直咳嗽。

“噗嗤一声笑出来。”林晓系着围裙，手里还拿着锅铲，“就知道你磨蹭。粥还够不够喝？今天早上公司食堂好像没开。”

“够够够，多备点，我带两盒去公司。”老王赶紧接话，也不嫌弃热气，乖乖蹲下身子舀粥。刚盛好，就听林晓说：“对了，下午李娜他们几个约了学神去咖啡厅，你也去吗？”

“学神？”老王差点把刚到嘴边的粥喷出来，“哪个学神？”

“就是隔壁老陈家那个儿子，叫张阳，大一大二的时候系里挂科记录都记不全，现在大三直接保研清华了，每次期末考试都拿第一，人长得也帅，个子一米八八，篮球打得贼好，你们程序员是不是都特别欣赏这种学霸？”林晓一边往锅里加枸杞，一边白了他一眼，那眼神，仿佛在说“你怎么这么丢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