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绩效考核表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下午五点半，办公室里就剩下他一个人，键盘敲得咯咯响，心里却像灌了铅一样沉。他这老大，当得是真憋屈。

“李明，老王我跟你说的，最近公司那套新系统，你多上点心，别到时候出岔子。”王浩刚给手下的项目经理打完电话，挂了电话，他手心都是汗。这新系统是老板忽悠他买的，说是要提升效率，结果现在卡得像屎一样，客户投诉不断，老板的脸色也越来越臭。

王浩叹了口气，揉了揉眼睛，他看着屏幕上的数据，心里暗自打算：这月绩效又得扣了，下个月房贷怎么办？他是个普通男人，有房有车，可日子过得就像被抽水马桶，刚 fill 上去，又被抽得干干净净。

他起身去了个厕所，想吐口闷气，结果刚从里面出来，就听见外面几个同事在叽叽喳喳，声音不大，但王浩还是听清了几个关键词：“老板”、“奖金”、“截胡”。

王浩皱了皱眉，走过去，推了推那个说话最大声的小张：“小张，瞎嚷嚷什么呢？”

小张回头一看是王浩，连忙小声说道：“王哥，老板说这月奖金要调整，那些接了新项目的人，奖金翻倍，咱们这些老员工……呵呵。”

王浩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明白了。这新系统出了问题，老板迁怒于他们这些老员工，还想截胡他们的奖金。他冷笑一声，转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，拉上了门。

“王浩，你什么意思？”一个声音突然响起，王浩回头一看，是老板赵总，脸色阴沉，像是要吃人。

王浩也不买账，直接站了起来，指着电脑屏幕：“赵总，您看这绩效考核表。这月我们部门的绩效是全公司倒数第二，这奖金，您想截胡，门都没有。”

赵总脸色更难看了：“王浩，你这是怎么回事？我这是给你机会，你还敢顶撞我？”

王浩笑了：“赵总，您要是真想看我笑话，可以直接说，何必这么拐弯抹角呢？”

赵总气得浑身发抖，但他还是强忍着，冷声说道：“好，好得很！王浩，我记住了你！”

王浩也懒得跟他说废话，直接打开了自己的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：“喂，是张哥吗？帮我查一下……对，赵总和那个新系统，我要知道他们到底干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