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花揉着酸涩的眼睛，把便利店的灯关了。外面晚风抄着手，吹得玻璃窗哗哗响。她裹紧了件洗得发白的外套，脖子上还在发凉。

“老王，这么晚了，不睡了？”住在对面的房东老王叼着烟，探出个头。

“睡不了，”王翠花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，“明天还得起大早呢。”她背着手，在楼下溜达了两圈，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在地上摇摇晃晃的。

晚上九点多，小区门口一阵骚动。几个年轻人喝得酩酊大醉，围着一个骑共享单车的女孩大喊大叫。那女孩穿着紧身牛仔裤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看起来像附近大学的学生。几个男的起哄着要亲她，她拼命往后缩，嘴里喊着“别碰我，别碰我”。

王翠花当时正在收摊，出来扔垃圾的。那几个男的灌完酒，推搡得更凶了。女孩吓得脸都白了，眼看就要被抓住。

“住手！”王翠花撸起袖子冲了过去，她个子不高，但刚才熬夜收拾店，浑身是劲。那几个男的估计没料到她敢出头，愣了一下。

“哟，哪儿来的老娘们，想英雄救美啊？”为首的一个壮汉打了个酒嗝。

“滚开！别骚扰人家姑娘！”王翠花叉着腰，嗓门不小。这年头，碰瓷的多了去了，她可不想惹麻烦。

那几个男的见她是个中年女人，又有几分忌惮，但酒壮怂人胆，还是不依不饶：“少管闲事，嚣张什么？”

王翠花气得脚直抖，刚用那套“泼妇骂街”的绝学，正要开启她的“碎碎念模式”，旁边传来一个清亮的声音：“你们几个，想欺负人啊？”

循声望去，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小伙子走了过来。他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，眼神却很锐利，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气场。那几个男的估摸是怕了，互相使了个眼色，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
王翠花这才注意到这小伙子，连声道谢：“谢谢你啊，小伙子。”

小伙子摆摆手：“没事，举手之劳。”他上下打量了王翠花一番，问道，“这是你？”

“嗯，我开的便利店的，刚收完摊。”王翠花指了指旁边的便利店招牌。

小伙子点点头，又看了眼被吓得不轻的女孩，对她说：“你没事吧？需要帮忙吗？”

女孩摇摇头，低声道谢：“我没事，谢谢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