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我这文,HE。讲个土匪头子遇上个小寡妇,一开始凶巴巴追着要债,后来不知道咋回事,就改主意天天守着她家院门了。人前装凶,人后偷偷宠。小寡妇吧,也不是小白花,手里也有把柴刀。俩人就这么凑一块儿,闹闹腾腾过日子,越看越对眼。
第二章 重逢
花满楼眯着眼,从腰间摸出块染血的碎布,懒懒丢进街对面的当铺。掌柜的是老熟脸,哆哆嗦嗦接过布头,嘴里念叨着:“四爷……这是……”话没说完,花满楼已经转身,单脚踩着布满青苔的石阶,慢悠悠往苏寡妇家溜达。
苏寡妇家院门歪得像张耷拉的嘴,昨儿跟人动了手,暖气都给踹稀了,幸亏她那把柴刀在腰间别得稳当,不然今天怕是要吃大亏。
“嘭”一声轻响,门轴发出痛苦的呻吟。花满楼斜挎着空荡荡的麻袋,里面啥也没有,就那么往院里一站。苏寡妇正蹲在门口补漏,膝盖上沾着泥,手指缝里还挂着布头线头。
“谁啊?”她头也不抬,柴刀锃锃亮地往地上一搁。
花满楼哼了声:“苏寡妇,你那破院儿,爷路过,给你收个门租。”
苏寡妇“噌”地站起来,旱烟袋锅子差点砸他脑袋上。“滚!爷告诉你,这院儿不是你的狗窝!”
花满楼乐了,往前逼近一步,故意压低声:“爷手头紧,你那院儿后山挖的翡翠镯子,还没给爷开价呢。”
苏寡妇脸色瞬间煞白,后山那块料,是她男人留给她的念想。花满楼就等着她炸毛,果然,她抄起柴刀就追。
“花满楼!你个狗贼!我杀了你!”那声嘶吼在巷子里回荡,花满楼早闪到一边了,捡起地上碎布往院里一丢,“想要镯子?先替爷把这当铺的布收了。”
苏寡妇举着柴刀追出两步,院里传出一声猫叫,吓得她脚底抹油跑回屋里,“砰”地关上门,顺手把柴刀往墙上一挂,心口怦怦跳,气得直跺脚。
花满楼蹲在墙外,看着那扇黑漆漆的木头门,忽然觉得挺没意思。强盗生涯倒也刺激,可抢完就走,好像……挺没劲。
他摸出根铜钱,往院门缝里一塞,低声骂了句:“晦气。”
第二天一早,花满楼骑着毛驴经过苏寡妇家,远远瞅见她在给猫梳毛。那猫油光水滑,正是昨儿夜里的野猫。苏寡妇倒是没看见他,专心致志梳猫毛,动作笨拙得可笑。
花满楼嘴角抽了抽,这女人,倒是会过日子。他勒了勒缰绳,停在巷口,掏出块炊饼掰了半块,翻身跳上墙头,递过去。
“给猫吃的。”
苏寡妇明显愣了一下,抬头看见个白影子晃荡晃荡地扔下块东西,扭头就往屋里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