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吭哧吭哧应了一声：“嗯，是，老板。在老街那堆烂铜烂铁里翻出来的，看着跟块板砖似的，就十块钱收了。”他把那块巴掌大的铜片往桌上一放，铜片边缘泛着一层锈迹，中心却隐隐透着一丝古怪的光泽。

林老板叼着烟卷儿，眯缝着眼瞅着那块破铜片，手指头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，发出“哒哒”的声响。他没说话，只是把烟卷儿在烟灰缸里磕了磕，火星子溅出来几颗，噼啪作响。

“老王头，你这玩意儿，淘来的？”林老板终于开了口，声音有点沙哑，但透着一股子精明。“看着像是什么机关的零件，不简单啊。”

老王头搓了搓手，脸上带着点讨好：“老板您见多识广，我这眼珠子可不够亮。您要是觉得值钱，我给您抬半价。”

林老板把烟卷儿往旁边一扔，没搭理他。他伸出手指，轻轻在那铜片边缘摩挲了一下，眉头皱了起来。“这材质……有点怪，像是某种失传的金属。还有这纹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又看向老王头，“老街那摊主，还认识不？”

“啊，认得认得。”老王头连忙点头，“是个瘦猴，背个破麻袋，爱唠叨。老板您想找他？”

“嗯。”林老板点点头，“你去把他约过来，我亲自问问。”

老王头当下就去了，不多时，就见一个瘦小的老头哼哼唧唧地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个杂七杂八的破布包。

“林老板啊？”老头一见林老板，立马堆起了笑脸，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
林老板没理会他的废话，直接把那块铜片推到老头面前：“老街那个摊主，是不是叫李麻子？”

李麻子一愣，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，随即又努力挤出一丝笑容：“是，是，老板您说笑了，我姓王，不叫李麻子。”

“行了行了，少来这套。”林老板啐了一口，“我问你那块铜片，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你那摊主，是不是跟你有仇，故意卖这么个坑人的东西？”

王老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，他搓了搓手，声音发颤：“林老板，我……我真不知道啊。那玩意儿我花了十块钱收的，想着是块破铜片，就十块钱……”

“十块钱？”林老板冷笑一声，“别告诉我，那摊主跟你说了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