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，盯着旁边那张床。那张床，跟个破麻袋似的，铺着一床皱成一团的被褥，边缘还有几撮疑似狗毛的玩意儿。他记得昨晚，没来由地喝高了，好像跟人打赌输了，输了什么来着……好像是要给条流浪狗洗头？对，洗狗！这算什么事啊？
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像是被灌了铅。顺手抄起旁边一个旧搪瓷缸子，倒了杯冷水喝下去，冰凉冰凉的，总算让脑袋清醒了一点儿。穿过客厅，屋外已经是艳阳高照，知了在树上扯着嗓子叫唤，吵得人心烦。

老王估摸着时间，看了看墙上的挂钟——快到中午了。洗狗？他挠了挠脑袋，这事儿搁谁谁不迷糊啊。他是个普通社畜，一个月工资刚够交房租，再弄个洗狗的差事，不是明摆着要喝西北风吗？

正琢磨着是不是该给那帮损友打电话赖账，手一抖，手机从口袋里滑出来了，正好砸在地上，屏幕摔了个花卷。老王捡起来，刚想砸墙发泄一下，眼睛却突然瞥到了手机屏幕旁边的一个小玩意儿。

那是个破布条子，大概有巴掌大，上面乱七八糟画着些鬼画符似的图案，皱巴巴的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老王记得昨晚喝醉了，跟人厮打起来，好像从谁手里抢来的。当时没注意，随手就塞兜里了，这会儿想起来，翻了出来。

他盯着那破布条子，越看越觉得诡异。上面的图案像是活的，一扭一扭的，像是要从布条里钻出来似的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后脊梁有点发凉。他不是什么玄幻迷，就是看小说看多了，也知道这些玩意儿不是闹着玩的。

“得，怕了吧？怕也得洗狗！”老王自个儿嘀咕了一句，心里骂骂咧咧的。他叹了口气，把破布条子塞回兜里，走出家门，招了一辆出租车，直奔城东的宠物医院。

到了地方，老王才反应过来，他来干嘛了？洗狗不是他的事儿啊。他看着排队等狗agens的人群，一个个脸上都带着期待又紧张的表情，心里突然有种冲动。

他走到前台，跟护士说明情况，说要给条流浪狗洗头。护士愣了一下，看了看老王，又看了看窗外的狗，摇了摇头：“先生，今天没人领养这条狗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