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里阴冷，林凡盘腿坐了会儿才缓过来。脑子里那股邪性风虽然被他压下去了，但还是有点晕乎乎的。他抹了把脸，衣裳湿漉漉贴着皮，透心凉。十多年山里头待着，吃糠咽菜是常事，但这冰凉的触感还是受不了。

当初师父看重他，嘱咐他下山历练，他就琢磨着下山见见世面。结果这世面一出来，比山里还冷。他itu里那点家当还在，几块干粮，一袋炼出来的药材，还有师父给的几块碎银。也好，先找个地方落脚，养养精神。

林凡揣着那几块碎银，离开洞口。山脚下雾气弥漫，远处的山峦连成一片，灰蒙蒙的，像盖了层脏布。他顺着一条隐秘的小路下山，没走多远，就听见喧闹声。

人群聚集在路边，围着一个中年汉子。那汉子身形微胖，脸上横着一道刀疤，正指着远处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骂咧咧的。

“妈的，穷鬼还敢抢老子生意！滚！再不滚老子让你躺下！”那汉子嗓门尖利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。

林凡看 那乞丐可怜，背着一个破布包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根讨饭的木棍，眼神怯怯的。旁边围观的都是些看热闹的，偶尔爆发出几声嘲笑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种欺凌弱小的玩意儿他见得多了。山里修行很容易得意忘形，下山才发现，人心比山里的妖兽还难缠。

就在这时，那乞丐突然鼓起勇气，声音嘶哑地喊道：“您大人有大量，饶了我吧！我这就走……”话还没说完，那恶霸一巴掌扇过去，骂道：“滚你妈的，给老子装什么乖巧！”

林凡再忍不住了，几步上前，挡在那恶霸面前。他身高膀宽，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压迫感。那恶霸愣了一下，转过头打量林凡。

“喂，你什么人？想找死吗？”那恶霸见林凡不识相，挥了挥手，“滚开！”

林凡嘴角微微上扬，他可不怕人。山里十几年的苦修，可不是白练的。他轻轻一推，那恶霸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连滚带爬地退了两步。

“你……”那恶霸脸涨得通红，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嚣张，“妈的，找打！”

话音刚落，林凡出手了。他的动作很轻，但每一下都落在那恶霸的关键部位。那恶霸只哼了一声，就软倒在地，哎哟声不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