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带着夏末的燥热，刮得人心里直痒痒。林小晚攥着手机，在帝都最贵的单身公寓楼下来回踱步。手机屏幕上，是那个男人发了十几次的语音，最后一句是：“三点，咖啡，别迟到。”

顾夜寒。

名字是顾家的掌权人，年纪轻轻就一手将商业帝国打造成了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。传闻他冷酷无情，杀人于无形，却偏偏对这个刚进公司的小助理上了心。

声音里听不出情绪，但那不容置疑的口吻，像块裹着蜜糖的冰，噙在嘴里，又甜又冷。

林小晚深吸一口气，鼓起生平最大的勇气，抬手按响了门铃。门开了，顾夜寒站在门后，脸色比他手机里的声音冷三分。

「怎么又晚。」他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林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把手机往身后藏：「我……我路上遇到点堵车」

顾夜寒挑眉，目光像X光一样扫过她：「说谎」他声音里第一次带出一丝情绪，带着不容置喙的信任。

林小晚一愣，连忙点头如捣蒜：「没……没有」

顾夜寒没再多说，斜了她一眼，侧身让她进去。公寓里一片狼藉，佣人没跟着，显然是他自己回来。林小晚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，客厅的沙发上扔着几只鞋，茶几上散落着几页纸。

「处理公务？」林小晚尝试问。

顾夜寒「嗯」了一声，随手抓了个纸杯，倒了两杯咖啡，递给她一杯，自己端着，没坐的意思。「陪我去个地方」他言简意赅。

林小晚一愣：「我？」

「没谁比你更合适。」顾夜寒语气自然，像是在下命令。

林小晚彻底懵了，这男人……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？她看着那杯咖啡，抿了抿唇，没接。顾夜寒也不催，自己走到沙发旁坐下，背对着她，像只慵懒的大猫。

空气里弥漫着暧昧的张力，林小晚手心冒汗，偷偷握了握拳。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，缓缓转过身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：「紧张？」

林小晚脸一红，嘴硬道：「不紧张」

顾夜寒嗤笑一声，站起身，大长腿一迈就堵在了她面前。「真的不紧张？」他挑眉，嘴角微扬，那眼神，让林小晚的心跳漏了半拍。

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，他已经站到了她面前，离得这么近，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很好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