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蜷缩在巷子角落，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。那破锣嗓子还在念叨，具体内容他听不清，但那股子嘲讽劲儿，每句话都像锤子砸在心上。这破锣嗓子是谁？这具身体的原主人？林凡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脖子，透过巷子口微弱的月光，看到那蓝幽幽的光芒又亮了一下，像夜空中突然多了一颗夜叉眼。

“停……停下吧……”林凡嗓子发干，强撑着声音喊道。

“哼，废物还敢求饶？”那声音顿了顿，似乎有些意外，“可惜，晚了。”

林凡眼前猛地一黑，眼前景象扭曲、旋转，仿佛坐上了超速旋转的过山车。等他再次睁开眼，发现自己正站在一间破败的屋子里。屋子不大，墙皮剥落，中间放着一堆干草。借着月光，林凡看到干草上躺着一个瘦小的女孩，脸被脏污糊住大半，看不清长相。女孩身边，那蓝幽幽的光芒正亮得刺眼。

“林小妹，你醒了？”那破锣嗓子又在身边响起了，这次声音近在咫尺，吓得林凡差点叫出声。

林凡猛地转头，看向声音来源，却什么也没看到。只有那团蓝光，像一个不怀好意的精灵，在他眼前晃悠。

“别找了，我在这儿呢。”蓝光似乎知道林凡在找它，直接开口了，声音还是老样子，但少了几分戏谑，多了几分……烦躁？

“系统？你……”林凡脑子嗡嗡的，“你怎么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蓝光突然用更大的音量吼道，吓了林凡一跳，“吵死了！本系统运行了几百上千年，就没见过你这么个奇葩宿主！其他宿主不是打怪升级就是收兵买马，你倒好，连自己都保不住，还得我给你当牛做马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什么时候当牛做马了？他不是在躲那个能杀人的凶器吗？

“赶紧给我起来！”蓝光不耐烦地催促道，“还有五分钟，月亮过顶，你那个宝贝就要发狂了！到时候，我们俩都得完蛋！”

林凡这才注意到，地上干草堆旁边，还放着一个……呃，奇形怪状的东西？像是由几块骨头拼凑而成，但关节处却闪烁着妖异的蓝光。这玩意儿，不就是那个绝世凶器？林凡记得清清楚楚，那玩意儿一晚上发作一次，专门吸人阳气，克死人。

“我……我起不来……”林凡有气无力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