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离得老远就看见那群杂役弟子围在广场中央，啧啧，这乌烟瘴气的。他叼着根狗尾巴草，吧唧吧唧嚼着，眯着眼往东走。杂役区往东走，正对着执法堂外的大广场。那声势，啧啧，能让老鼠都给吓跑。

“啧啧，这回又演的什么大戏？”林凡嘀咕一句。他鼻子跟狗似的，又灵又臭，刚在杂役区蹭了顿饭，那动静就让他闻着味儿过来了。远远就听见人声鼎沸，说话声、呵斥声、还有那隐隐的抽气声，乱糟糟的。

林凡慢悠悠晃过去，狗尾巴草丢了，嘴上还嚼着点渣滓。他走到人群边上，往里探头看了看。嚯！这回真挺热闹的。只见十几个杂役弟子围着一个老头，把老头当中心事似的，七嘴八舌地议论着。

老头穿着粗布麻衣，衣裳破破烂烂的，但精神头还算硬朗，正指着广场边上的石狮子，气呼呼地骂骂咧咧：“我靠！这破玩意儿，一天到晚跟我作对！前两天它还跟我吹牛，说我老头子要发迹，结果呢？结果它就给我来了这么一出！”

“哎哟喂，长老，您先消消气，消消气。”旁边一个弟子小心翼翼地劝着，“这石狮子嘛，就是石狮子，它又没长眼，知道您是长老？它就是摆在那儿，让您顺不顺眼呢。”

“顺你个头！”老头更来气了，“老子就是看着它不顺眼！它那是挑衅！懂吗？就是挑衅！我要是我不跟它计较，它还当我是块抹布！我今天非得让它长长记性不可！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老头是跟石狮子杠上了？就这身板，还跟石狮子杠？他叼着根狗尾巴草，吧唧吧唧嚼着，眯着眼瞅着那石狮子。石狮子一米多高，蹲在那里，头朝下，爪子刨着地，不知道在搞什么鬼。

“长老，这石狮子怨气太重，您还是别跟它一般见识了，要不……”那弟子还在劝。

“劝什么劝！”老头一瞪眼，“我今天就是想教训教训它！让它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！我倒要看看，它是不是真能上房揭瓦！”

林凡听着老头那口气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就这身板，还上房揭瓦？他摇摇头，扭头就往回走。

“嘿，等等我！”一个杂役弟子眼尖，看到了林凡，“小兄弟，你也来凑个热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