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间小道，蝉鸣聒噪。孙小空提着半桶洗菜水，正琢磨着怎么给自家老娘换盆那几盆快要渴死的绿萝。这年头，一个月工资的三分之一全被房租和网费吞了，剩下几分钱还得省着点给老娘买点补药，当儿子的，总不能看着娘亲日渐憔悴吧。

“哎，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……”小空自言自语，脚下一滑差点摔进路边的溪水里，手一抖，嘿，半桶水全洒了，溅了他一身泥点子。

“啧，晦气！”小空抹了把脸，正要骂咧咧地走人，眼角却瞥见溪水中央漂着个东西。那东西黑乎乎的，像块破布，还泡得发胀，正随着水流微微晃荡。

“什么东西？”好奇心起，小空蹲下身，伸手捞了捞。嘿，还真捞上来了，入手沉甸甸的，皱巴巴的布料下似乎还夹着点东西。他拨开布料，借着溪边昏暗的光，只见那是一张……呃，老得都发黄发脆的兽皮，上面画满了他看不懂的歪歪扭扭的符号，像是某种地图，又像是某种图腾。

“搞什么啊，古董贩子掉河里了？”小空嘀咕着，随手想扔了。就在这时，那张兽皮突然“滋啦”一声，冒出一阵刺鼻的焦糊味，随即化作缕缕黑烟，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
小空：“？？？”

他愣在原地，眼珠子瞪得溜圆。刚才……那是怎么回事？幻觉？还是那东西本身就有古怪？这时，耳畔突然传来一阵沙哑的耳语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他太阳穴。

“小子……捡……对……”

小空猛地一激灵，使劲揉了揉眼睛，周围静悄悄的，哪有人说话？难道是中暑说胡话了？“完了，肯定是中暑了，得赶紧回家让老娘吹空调……”他正要爬起来，耳边那沙哑的声音又响起了，语气急促了不少。

“三十年……欠……还……”

“谁？！谁在说话？！”小空环顾四周，荒郊野岭的，除了他一个，没别人啊！难道是山里的土拨鼠学人说话了？他试探着喊了一声：“土拨鼠，你说话算话不？我现在就给你吃火腿肠！”

没有回应。

“靠，逗我呢！”小空没好气地骂了一句，正准备继续往回走，那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：“跟……我……走……”

这次的声音似乎直接钻进了他的脑子里，震得他脑袋嗡嗡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