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小空啃着干巴巴的馒头，嚼得嘴角直抽抽。这玩意儿比他上次啃的树皮还硬，估计是攒了三天才舍得吃的。他啃得慢，眼睛却没闲着，斜眼盯着窗外。

“妈的，这破地方真他娘的够呛。” 他骂骂咧咧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馒头里。屋子里一股馊味，跟他这身破烂衣裳似的，一股子穷酸气。

正烦着呢，门外“砰砰”响起了敲门声，急促得很，像是有急事。

孙小空皱了皱眉，这破屋还没人来过正经的敲门声呢。以前偶尔有收破烂的，敲得也是稀稀拉拉的，哪像这次这么有暴力倾向。

“谁啊？” 他没好气地吼了一声，手伸进被窝摸出把扳手，靠在门边。这玩意儿是他上次修电扇顺手偷的，一直没舍得用，现在看来是时候派上用场了。

敲门声没停，反而停了两下，像是在试探。“开门啊！我知道你在家！” 一个尖细的声音喊道。

孙小空咬着馒头，心里琢磨着：“谁啊？骗子吧？我穷得连根葱都没得，谁会骗我钱啊？”

正想砸门，门突然自己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门口站着一个穿得贼拉拉的人，脸涂得跟唱戏似的，手里还捏着把明显道具的水果刀，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。

“你是谁？” 孙小空警惕地问，顺手握紧了扳手。

那家伙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，跟黑社会片儿里的反派似的。“我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你死定了！”

孙小空一愣：“我死定了？就凭你这身打扮和一把水果刀？” 他觉得对方八成是来搞笑的，要么就是神经病。

“信不信由你！” 那家伙把水果刀往桌上一放，狞笑着说，“我是来收债的，你欠我的钱，今天必须还！”

“收债？” 孙小空更晕了，“我欠你钱了？我记性是挺差，但从来没欠过人钱啊！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确实挺惨，但至少没欠钱啊。

“少废话！” 那家伙往前踏了一步，水果刀往桌上一划，“你的衣服、你的泡面，统统归我！”

孙小空眼珠子一转，突然笑了：“行啊，我衣服是挺破，泡面是挺馊，你想要啥尽管拿。” 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“不过我穷得只剩下钱了，你要不……”

那家伙一脸不耐烦：“废话少说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