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小空又咽了一口馒头，硬得跟砸核桃似的。他皱着眉头，把最后一点渣都抠出来咽了，骂道：“早知道不来了，这破地方连野草都长不活，吃的也跟嚼砂纸似的。”

窗外头灰蒙蒙的，日头晒着也发热，地皮都蒸腾起腾腾热气。孙小空往旁边一滚，躲开正午的毒日头，从怀里掏出块破布，擦了擦嘴角的灰。

“老乞丐头子，说实话，要不是看你那身破破烂烂还透着股子邪乎劲儿，我他妈早滚蛋了。”他嘀咕着，抬头瞅瞅屋顶。那玩意儿是个破瓦房，四壁漏风，屋顶塌了一半，风钻进来呜呜地叫，听着邪性得很。

“操，今天见见你的本事！”

孙小空噌地从地上爬起来，踢了踢脚边。那土是硬得能硌脚跟。他吐了口唾沫，双手往腰间一叉，活动活动筋骨，走出破瓦房。

外面空荡荡的，就他一个人，风吹得他那身破衣裳哗哗响。他往前走了几步，拔了根狗尾巴草，吹了声口哨，草没飞起来，他嘴皮子都快吹肿了。

“靠，这破地方连个鸟儿都憋屈死。”他嘟囔一句，兜里摸出半块饼，啃起来。

这时候，远地头传来一阵马蹄声。孙小空抬眼望去，就瞅见五六个黑衣蒙面人，骑着高头大马，卷着尘土冲过来。为首那个人，兜帽压得低低的，看不清脸，只能瞅见那双眼睛冷飕飕的，马蹄踏在地上，咔咔作响。

“来者何人？报上名来！”为首那人显然也没看见孙小空，径直冲他这边来了。

“呦，这么牛？没看见俺在这啊？”孙小空往后退了两步，咧嘴一笑。

那几个人显然没觉得他说话不正经，径直冲到跟前，勒住马，冰冷的目光扫了孙小空一眼。“这破地方，哪来的野小子？”为首那人语气不善。

孙小空心里咯噔一下，心想这不是找茬吗？他站直身子，强装镇定：“俺就是在这晒晒太阳，你们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那为首的伸手一指，道：“滚！”

孙小空一愣，还以为听错了，就瞅见那几人抽出了刀，对准了他。他心里一惊，妈的，来真的？想当年在地球，他也就是跟校园门口的小混混干架，没想过半夜还在异界也被人威胁。

“我说你们谁他妈给脸不要脸啊？”孙小空也火了，虽然他知道打不过，可也得撑着面子不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