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！"林晚一脚踏进客厅，老林正背着手磕磕嗒嗒地踱步，手里还攥着个手机，屏幕的光映得他眼睛发直。林晚嗓门又大又冲，活像只炸了毛的母鸡。老林猛地转过身，手里的煎蛋颤了颤，差点坠地。

"哎哟我的娘嘞！你瞅你这话儿说的，谁家闺女跟块炸了毛的鹅似的？"老林摆摆手，试图让自己镇定点，可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他瞥见林晚手里还攥着那串钥匙，正是慕总的标配黑牌。

"妈！您关心则乱啊！"林晚压下火气，但声音还是没软几分。她甩钥匙在桌上"啪"一扔，"慕氏那套别墅，全款买下了，不，全款买下还不够，还补了九千万的差价！"

老林手里的煎蛋彻底完了，噗通掉在桌上，蛋液溅得到处都是。他瞪着林晚："你你你……你疯了吧？九千万？你是知道我们家存款有多少吗？"

林晚脸一红，梗着脖子："我疯？嘿，您倒是跟我说说，九千万买套房子，跟往太平间里扔钱有什么区别？"

老林张了张嘴，突然噎住了。说实在的，他老婆这性子，真拿捏不住。以前不是不让她管慕衍，是怕她真跟那姓慕的玩命。可现在……这九千万，对慕衍来说，真就是随手一甩的零花钱吗？

客厅气氛瞬间降到冰点。

"妈，您要是不信，我让林叔去慕氏取钥匙。"林晚说着就要掏手机。老林赶紧伸手拦住："哎哎哎！晚晚，你想什么呢？我们跟慕家……也不算太熟吧？"

"熟不熟，打的是脸！"林晚冷哼一声。她走到玄关，把外套往沙发上一扔，径直走向卫生间。哗哗的水声响起，老林看着女儿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他拿起手机，翻到慕衍那串微信。那男人平时对林晚的态度，总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，可这条朋友圈……照片是慕总站在那栋别墅前，身姿挺拔，嘴角却难得微微上扬。

配文就两个字：

"搞定"

老林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九千万，真不是随手一扔？

半夜，林晚睡得迷迷糊糊，感觉有人轻轻碰了碰她。她迷迷糊糊睁开眼，对上一双幽深的眼睛。

"早。"慕衍的声音低沉。

林晚睡意瞬间跑了，她坐起身，叉着腰："慕总有什么指教？九千……不对，八千九百一百万，您是不是后悔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