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电脑屏幕发呆，键盘没声儿，鼠标也没动。辣条袋子敞开着，剩了三根，盒子歪在桌角，塑料壳都卷起来了。她盯着那个红圈儿，是苏珊发来的又一条消息：“搞定了没？客户那边催了。”

林薇把辣条又叼起来，咔嚓又撕了一根。这破服务器，说崩溃就崩溃，跟伺候孩子似的，还跟钱过不去。她嘟囔一句，手指开始在键盘上敲。屏幕上代码密密麻麻，她眼皮子有点沉，盯着一行行字符，脑子转得有点快，像上了发条的机器。手指在键盘上戳得飞快，屏幕上光标闪得像打了鸡血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屏幕突然跳出提示框，绿色的大字盯着她眼睛：“服务器已重启，运营正常。”林薇长舒一口气，终于搞定了。她揉了揉眼睛，感觉像刚从水里捞出来。顺手拿起手机，回了个：“搞定了，刚重启的，困死了。”

那边秒回：“我就知道你行。”苏珊的消息还附带个笑脸表情。林薇没多想，放下手机，准备滚回去跟导师说一声。突然，她眼角余光瞥见电脑右下角有个小红点，是微信提示。

她点开一看，是小何发来的：“林薇，月考成绩出来了，你……能过吗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点进去看。分数一栏，刺眼的红字写着“58分”。她不信自己眼睛，又点了一遍。没错，58分。她当过五年程序员，代码跑不通她都习惯了，但这分数，简直比代码出错还打击人。她记得自己上次模拟考，好像也就这么点分，怎么这次……连门都没过？

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想起上周小何跟她提过，最近复习在寝室，还说什么有啥不懂的可以问。当时她正忙，也没太往心里去。这下好了，小何估计得笑话死她。她想起小何那张脸，有点小圆脸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平时还老帮着拉客户资源。她感觉胸口有点堵得慌。

“还有救吗？”小何又发来一条消息，带着点哭腔。

林薇看着手机屏幕，有点不知该咋回。她承认自己最近脑子有点乱，服务器一崩，她连带着复习都没啥心思了。但就因为这个，月考挂科……她有点不服气。她现在看着屏幕上那刺眼的分数，就像看到有人跟她作对一样，心里那股犟劲儿就上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