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是要炸开，我扶着墙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瞅。楼下是几排歪歪扭扭的平房，路是用黄土铺垫的，几只乌鸦在电线杆上叫得欢快。这情景，眼熟得紧，可不就是我老家的巷子嘛。

“操！搞什么飞机……”我猛地合上窗帘，后脖颈子一阵发凉。这可不是做梦！老子堂堂三好青年，昨天还在网吧通宵打王者荣耀，怎么今儿就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儿？

我跌跌撞撞地摸到书桌底下，摸出个红布包。打开一看，里面是我惯用的打火机，旁边躺着个黄铜小锤子，锤子旁边还有个木鱼。这……这是啥玩意儿？打火机我认得，木鱼也可以理解，可这小锤子是干啥的？

正琢磨着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老头探头进来，看见我，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：“喂！小崽子，你醒啦？总算没让你娘担心了！”

我愣了一秒，才反应过来这老头是谁——对门的老张头。这年头，连邻居都换了一一茬还真是见鬼了。

“张爷爷……我这是在哪儿？”我结结巴巴地问。

老张头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嘴角动了动，没直接回答，反而冲我喊：“大娘，你快出来看看，你儿子……哦不，你外孙醒了！”

院子里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：“哎呦，醒了醒了，可算醒了！你小子，昨儿个倒是睡得实沉啊。”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端着一碗浑浊的汤药过来，看架势是准备给我灌药。

我下意识地往后一缩：“别别别，张奶奶，我没事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没事就赶紧下床！看你那怂样，以后还能干活？”老太太嗓门一大，吓了我一跳，赶紧规规矩矩地站直了。

老张头斜眼看了我一眼，沉声说道：“行了，你大娘也是为你好。你以前不是喜欢敲那玩意儿吗？老头子看你也不讨厌，就教了你点。如今你醒了，正好……”

敲啥玩意儿？我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。摸出来一个皱巴巴的纸包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有五块……等等！我眼睛瞪得溜圆——这是五个铜板！

“老……张爷爷，这……”我指着铜板结巴得说不出话。

老张头“啪”地一巴掌拍了下大腿：“看到了吧？小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