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是要炸开，我扶着墙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瞅。楼下是几排歪歪扭扭的平房，路是用黄土铺垫的，几只乌鸦在电线杆上叫得欢快。这情景，眼熟得紧，可不就是我老家巷子嘛。“操！搞什么飞机……”我猛地合上窗帘，后脖颈子一阵发凉。这可不是做梦！

脑子里嗡嗡响，各种碎片信息在脑子里乱撞。然后，我好像就记得，昨晚我为了省电，把空调温度调到最低，蜷在沙发上睡着了，顺手还点了个电子烟。至于怎么穿到这儿来的……我彻底没辙了。

我搓了搓脸，额头全是冷汗。不管怎么说，先搞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再说。我推开房门，一股混合着泥土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扑面而来。院子挺大，周围住了几家邻居，房子都盖得歪七扭八的，像是小时候玩积木搭出来的。

“愣着干嘛呢？赶紧去地里干活！”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传来。

我转头一看，是个面相黝黑的壮汉，虎背熊腰，手里还提着个破旧的锄头。这人大概五十来岁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彪悍劲儿。

“王叔，我……我这是怎么了？”我赶紧开口。

“怎么了？不是跟你说了吗？家里穷，就得去地里挣口饭吃。你这整天晃荡着干什么，不想吃饱饭？”王叔瞪了我一眼，那眼神，活像在看一个废物。

我心头一沉，这王叔是我爷爷的老neighbor，平时对我还算过得去。现在这架势，看来我陷入了某种奇怪的家庭关系中。

“我……我不会干这个啊。”我老实交代。

王叔“啧”了一声，走到我面前，用他那粗壮的手指点了点我的额头：“不会干？从小到大就让你干农活了？跟你爹一个德性，吃不了这点苦！行了，跟我来，地在那边。”

我被他连拉带拽地带到了一片黄土地前。看着那茂密的庄稼，我心里一阵绝望。我他妈一个现代都市青年，连种地是啥味儿都不知道啊！

“把你那身臭皮囊滚远点，别把咱家的地给弄脏了！”王叔冲我吼了一嗓子，然后就弯下腰开始干活。他的动作行云流水，一看就是老把式了。

我也老老实实地蹲下身，学着王叔的样子开始刨地。可我那手劲儿哪比得上人家，没刨几下就腰酸背痛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