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！这破地方是丧尸窝吧？"张磊抹了把脸上的泥，喘着粗气骂咧咧。他扒开一堆塌陷的瓦砾，底下露出个黑乎乎的东西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锈得只剩个壳的手电筒，好在电池还能亮。

"谢天谢地，"他咧嘴一笑，"有光就有希望。"手电光柱晃了晃，远处好像有个影子在动。张磊眯眼仔细瞅，那黑影慢悠悠飘过来，还散发股腐烂味儿。

兄弟们已经拉起警戒线，缩在临时栈桥上。王强蹲在桥栏杆边抽烟，烟屁股烫得他手直甩："看见没？丧尸群往这边来了。"他指的正是那群蹒跚着靠近的黑影，数量至少得有二三十个。

"都别乱动！"张磊吼道，"准备防御！"他踹翻一堆破家具，乐呵呵拎起个拖把，"谁第一个送命，我给他烧高香！"这招管用，兄弟们立刻掏出家伙什，砍刀、钢管，甚至还有根撬棍。

丧尸群速度不快，但个顶个的孤狼型。领头那只眼睛特别显眼，黑窟窿似的直勾勾盯着他们。张磊突然咧嘴笑："哥几个，谁有胆子去会会它？"

"我去！"愣头青小李举着扳手就冲，被老油条一把拽住。 "你当送死呢？拿这个。"老油条递来把扳手，上面还缠着布条，" mercedes-benz 的，上品货。"小李接过来，手抖得像筛糠。张磊拍拍他背："瞅准机会，就打脑袋要害！"

丧尸速度快得很，根本不用跑。小李闷哼一声栽倒，老油条抄起撬棍劈过去，那脑袋"噗嗤"裂开，黑血溅老远。张磊接二连三用拖把抽打，砸得丧尸哀嚎连连，但转眼就被同类啃成骨架。

"中了！"张磊突然大喊。丧尸群动作突变，全都朝临时栈桥围过来。桥下是废弃的河道，此刻竟鼓起水花——有人引水淹死窝在岸边的丧尸，溅起的水花在月光下特别显眼。

"撤！"张磊一把将王强拽过来，"钻下水道！"当地传来女声尖叫，黑影扑向刚跑进洞口的李梅。张磊甩开王强，反手把小李踹进更深的黑暗："快走！"

王强懵圈地站在原地，突然发现四周全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影。他想起老油条说过，末世有个规矩："没光明的地儿，丧尸看不见你。"次日清晨，张磊举着火把冲出下水道，看见王强正举着个手机照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