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石板路残骸旁边，手指还沾着点灰尘。他捅了捅眼前一堆乱石，硬邦邦的，根本没法再走人。这路是他家破庙前的主路，好几年了，就这破样，塌一块补一块，跟老太太裹脚布似的，一环扣一环拉到今天。他叹了口气，想起早上刚从县衙回来。

早上，林凡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儒衫，带着一肚子《孙子兵法》的新认识，兴冲冲地去找破庙的老和尚。他打算跟老和尚探讨一下兵法里的战略布局，看看能不能用到破庙的防御上。结果呢，老和尚正打瞌睡，被林凡一声大呼“师父，我有了！”给吵醒了，揉着眼睛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又什么有了？我耳朵都你的了！”

林凡不死心，滔滔不绝地讲了半个多小时，从兵法的阴阳五行，到破庙的地理风水，最后洋洋洒洒地说出自己的想法。老和尚听得直打哈欠，突然一拍大腿：“行了行了，你那套歪理，我耳朵起茧了！我告诉你，光有书本知识，在这世道，屁用没有！”

林凡一愣，还以为老和尚在开玩笑，没当回事。老和尚瞪了他一眼，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本破旧的《洗髓经》：“我教你点东西，你自己看着办！”

林凡接过《洗髓经》，只觉得书页都硬邦邦的，不是他平时看的那些破烂子。他翻开一看，里面写的都是什么吐纳练气、打坐冥想，完全不是他熟悉的兵法理论。他皱着眉头，心想：“这破书能有什么用？”

老和尚看着他的表情，冷哼一声：“你小子，就是死读书！我告诉你，这世道，光读书没用！你给我滚到后山去，给我练！练不会，就滚！”

林凡无奈，只得听老和尚的。他抱着《洗髓经》，一路往后山走。后山荒凉得很，杂草丛生，到处都是悬崖峭壁。老和尚让他从山脚开始，每天跑五公里，然后练习吐纳练气。

林凡一开始觉得很好玩，每天爬山跑步，还觉得锻炼身体。可过了几天，他就开始受不了了。每天跑完五公里，累得气喘吁吁，还要练习吐纳练气，感觉脑子都要炸了。

他忍不住去找老和尚告苦：“师父，这日子没法过了，我能不能不练了？”

老和尚把他臭骂了一顿：“你小子，就是懒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