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光脚踩在冰凉的石板碎片上，脚底板传来一阵阵地刺痛。他皱着眉头，蹲下身再扒拉两下那堆乱石，嘴角撇了撇：“嘿，这路还真能抗造。看来昨儿晚上那场雨，下了真不是时候。”

正嘀咕着，他眼角余光瞅见不远处有个黑影晃晃悠悠地飘过来。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动作猛地顿住。这山里头，黑影晃悠悠的，多半不是善茬。他身体瞬间紧绷，暗骂一声：“操，今儿出门也不看黄历啊。”

那黑影飘得不算快，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凡的心弦上。它似乎察觉到了林凡的目光，转身朝他这边看来。四目相对，林凡看清了——是个满脸横肉的大汉，手里拎着把朴刀，刀刃在阴天里泛着冷冽的光。大汉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嗓门粗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：“小子，走路不带眼的？看见老子的刀了？”

林凡心里一沉，这大汉怎么看都像是个泼皮无赖。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，缓缓站起身，脚底板火辣辣地疼，但手却悄悄摸向了腰间。那儿挂着个空空的皮袋，里面什么都没有，那是他师父让他用来装“真东西”的，可他连个像样的兵器都没见着。

“大哥，误会，我……我就是路过。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怂。

大汉哼了一声，往前逼近了两步，脚下的碎石被踩得噼啪作响：“路过？我看你是死得不够透吧？老子看上的东西，你敢说半个不字？”他眼睛滴溜溜地转着，上下打量着林凡，像是在评估一头待宰的羔羊。

林凡心里急得冒烟，他妈的，这年头谁出门不带点家伙啊。他装作不经意地朝旁边挪了挪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他赶紧稳住身形，暗自骂道：“我靠，这破地方还带滑的。”

大汉见状，眼中闪过一丝轻蔑：“怎么？还等着老子帮你？滚犊子，自己想办法！”

林凡知道，躲不过去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暗道：“林凡，你寒窗十年，总不能就这么交代在这破山里吧？”

他猛地迈开脚步，朝着大汉冲了过去。这不是脑子发热，而是他师父教他的——遇事不惊，以快打慢。他虽然没练过什么高超的武功，但每天面对那些破烂子，脑子转得快，反应也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