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刚递出去，林凡就觉得自己这钱花得像打水漂。老母亲那是咬着牙刮下来的积蓄，本来是想让他存着娶媳妇的，没想到这么快就交代了。巷口流水广告牌的光闪烁得刺眼，车来车往，全都像不认识他一样。他攥着手机，手心有点出汗。

“喂？哪位？”他又问了一遍，声音都小了点。

对面没声音，就那么静静挂着。

林凡皱眉，心想这号不对劲。正想挂电话，那头突然传来个女声，听着年轻，有点软糯的意思：“喂，帖子收到了吗？”

帖子？林凡一愣。他这几天确实闲得慌，在招聘软件上瞎投了点简历，没想过来历这么久。

“收到了。”林凡老实回答，“怎么着？有消息了？”

“嗯，有点意思。”女声笑了，“你叫什么名字？地址发过来，我让人送过去。”

“我叫林凡。”林凡下意识报了名字，也不知为什么，就觉得这通电话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。老母亲的眼睛可还行，刚才那千字差点没把他心疼死。现在这通电话，更让他心里打鼓。

“好，林凡，地址发过来。”女声断断续续说完，就挂了。

林凡看着手机，屏幕暗了下去。巷口的热闹声仿佛跟他没关系，他站在那里，感觉像被世界遗忘了一样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摸出手机，退出通话记录，然后点开地图软件，凭着记忆找到那个地址，手指点下去，输入了自己的名字。

就在他准备发送的时候，手机突然又震动了一下。林凡手一抖，差点摔在地上。他看过去，一条短信弹出。他点开一看，是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片蔚蓝的大海，还有一艘小船，站在船头的人影，看不清脸，但个子很高大，而且，背景的岛屿轮廓清晰可见。

“这是哪？”林凡皱着眉。照片的真实感很强，他甚至能感觉到海风的味道。他放大照片，看到岛屿的沙滩上，隐约有一些建筑物的影子，还有几棵特别高大的椰子树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老母亲塞钱的时候说的话，让他从工地赎人，然后就说要去办点事。他当时也没多想，以为是要去处理工地的事。现在看来，老母亲的话里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。

他盯着那张照片，心里越来越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