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刚递出去，林凡就觉得自己这钱花得像打水漂。老母亲那是咬着牙刮下来的积蓄，本来是想让他存着娶媳妇的，没想到这么快就交代了。巷口流水广告牌的光闪烁得刺眼，车来车往，全都像不认识他一样。他攥着手机，手心有点出汗。“喂？哪位？”“是我，阿强。

电话那头是老同学阿强。林凡接了电话，对方还在抱怨着最近生意不顺，开不了张。林凡本来想劝劝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现在自身难保，哪还有心思管别人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叹了口气。他走出巷口，看着那些行色匆匆的路人，感觉自己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。他手里还有几百块钱，但不知道能撑多久。唉，看来只能去找老王了，他以前在工地干过，现在在一家小饭馆后厨帮忙，日子过得紧巴巴，但人还算实在。

林凡拦下一辆出租车，报了老王饭馆的名字。车子在市区里七拐八拐，终于在一个老旧的小巷里停了下来。饭馆不大，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招牌，上面写着“王记小饭馆”。

林凡推门进去，一股浓郁的饭菜香味扑面而来。店里很热闹，几十个食客围坐在几张大桌子上，家长里短地聊着天。林凡走到柜台前，老王正忙着收钱，看到林凡，愣了一下，随即露出一个笑脸。

“小林啊，什么风把你吹来了？”老王擦了擦手，走到林凡面前。

“王哥，我……我碰到点难处，能不能先借我点钱？”林凡不好意思地低下头。

老王看了看林凡，又看了看手里的账本，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，先拿去。不过下个月你可得还我，我老婆正在念叨着家里缺钱。”

“一定，一定！”林凡连声应着，从老王手里接过一张银行卡，里面是老王刚借给他的两千块钱。

“走吧，小林，我给你介绍几个朋友。”老王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带着他走向一个角落的桌子。

桌上坐着三个人，看起来都是生意人打扮。老王一一介绍：“这位是李哥，这位是张哥，这位是赵哥，他们都是我的老朋友了。小林，以后多跟大家学习。”

林凡连忙站起来，向大家作揖：“各位哥，你好。”

李哥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，笑眯眯地看着林凡：“小林啊，看你样子不像做生意的料，怎么突然找王哥借钱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