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后脖颈子一阵发凉，这冷气简直能冻死人。她咽了口唾沫，舌头在嘴皮子带出点黏糊糊的感觉，脚趾头都在冒虚汗。敲门？这老规矩她可学得来，可敲起来又硬邦邦的没底气。这书房是谁的？她得进去捣乱？林薇薇心里把小脸皱成一团。

就在她左右为难的时候，书房门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被从里面拉开了。林薇薇吓得差点跳起来，赶紧往后退了半步，假装自己本来就在门口等，姿势还必须挺拔一点，不能显出半点慌乱。

褚厉渊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那支钢笔。光线从门缝里照进来，他侧脸的轮廓冷硬得像块冰，眉头微微蹙着，眼角带着点不耐烦，但那双深邃的眼睛却慢慢扫了过来，落在了林薇薇身上。

“有事？”他的声音低沉，没什么情绪，像两块冰疙瘩砸下来。

林薇薇看着他那副“你算哪根葱”的表情，心里又急又气，小嘴一瘪：“当然是……有事！找我爸有关的急事！”她撒了个小谎，反正谁也不知道她真想干嘛。

褚厉渊挑了挑眉，似乎不信她的话，但也没再追问，只是侧身让开了道：“进来吧。”

林薇薇松了口气，赶紧溜进书房，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，隔绝了外面的世界。屋里光线有点暗，只有书桌上亮着一盏台灯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茄味，像是他刻意营造的威严。

林薇薇小心翼翼地走到书桌前，正准备开口说正事，眼角的余光却瞥见褚厉渊桌角的文件袋有点异样。那不是她送来的那份 itu 小组合作的方案吗？怎么……上面签了两个名字？她凑近一看，心猛地一沉，不是她爸爸的名字，也不是褚厉渊自己的！

“哎呀！”一个不小心，林薇薇手一抖，端着茶杯的手没拿稳，杯子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摔得粉碎。清脆的碎裂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

气氛瞬间凝固了。褚厉渊的目光紧紧锁在她身上，眼神锐利得像鹰。

林薇薇脸一红，心跳得更快了，赶紧蹲下身收拾碎片，手忙脚乱地捡着，嘴里还不停地道歉：“对不起对不起！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她一边捡，一边眼观六路，发现褚厉渊的目光似乎在她捡起来的几片破碎瓷片上停留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