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萌萌对着镜子又仔仔细细比划了两遍，总觉得胸口有点空落落的。那支水红口红的颜色是挺衬自己今天这身衣服，可就是……少了点什么。她歪头想了想，抓起梳妆台上那瓶粉橘色的腮红，对着镜子使劲拍了两下手，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往脸上拍。

"嗯……这个颜色，是挺适合我的。"她对着模糊的镜面咯咯笑起来，心里头像是有只小雀在扑腾。今天晚上有个聚会，对象是她那个老同学李娜，土话讲就是“发小”。聚会地点就在城西那家新开的酒吧，听说氛围挺好，不少年轻男女都去。王萌萌自己倒觉着无所谓，就是不想李娜一个人去太孤单，她这人吧，就是热心肠。

她坐在客厅沙发上，手机掉在腿上。屏幕亮着，是她老妈发的微信："萌萌，晚上带男朋友回来不？妈给你煲了汤。"她点着回复键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又停住，觉得这问得……有点太直接了。她勾了勾嘴角，打字发回去："妈，不了，晚上就跟我同学去聚会，没带家属。"按了发送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她跟季北什么时候，成了没带家属这种划分了？

手机没放下多久，季北的电话就来了。接起来的时候，她还有点懵，毕竟这已经是他本周第三次打来了。季北在那头笑，声音低沉："下班没？我到你公司楼下取你。"王萌萌彻底懵了，脱口而出："季律师，你……你不是说忙完这阵子才能过来的吗？"季北那边沉默了一下，才说："临时有个案子改了，进度提前了点。"

"哦……这样啊。"她吸了吸鼻子，突然觉得很不好意思。季北是她的律师，大忙人一个，平时难得主动联系她。她这心里头，莫名就软了下来。挂了电话，她赶紧起身开始找衣服。衣柜里的衣服哗啦一通乱翻，最后才挑了件淡蓝色的连衣裙。

出门的时候，外面还下着小雨。王萌萌撑着伞往停车场走，季北的车早就停在那儿了。车窗降下一点，季北探出头，雨水顺着他的黑发沿着脸颊往下掉。他递过一张纸巾："头发有点湿。"王萌萌接过来，脸颊一下子就红了。

坐在车里，季北开着车，王萌萌往旁边挪了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