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，王小姐，您这事儿啊，是我这辈子接手过最难办的之一。”张律speakerphone里传来男人有些疲惫的声音，背景音嘈杂，还隐约有个女人的抱怨声传来。

王萌萌把手机凑近耳边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。挂了电话，她叹了口气，走到办公室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。今天本来是好日子，结果又被工作和麻烦事搅和得一团乱。

“萌萌姐，咖啡。”实习生小美端着咖啡走过来，把杯子放在王萌萌桌上，顺便抱怨了一句，“张律师那个客户真是的，非要把案子揽过来，结果自己搞不定，天天打电话来嘟囔，烦死了。”

王萌萌接过咖啡，给自己倒了半杯，搅了搅，小声回了一句：“谁让他是张律师呢，多少客户都等着呢。”

小美“哦”了一声，又搬着椅子坐到她旁边，小声打听：“萌萌姐，您跟张律师啥关系啊？我看他每次跟你打电话都挺客气，不像对别的客户那样。”

王萌萌笑了，没说话，喝了一大口咖啡。这是她的私事，没必要跟实习生细说。

手机又响了，王萌萌看了一眼，是张律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，张律师。”

“王小姐，那个事儿你方便跟我见个面吗？我想跟你详细说说。”

“现在方便吗？我现在在办公室。”

“嗯，我在您公司楼下，现在过去，您看行不？”张律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切。

王萌萌想了想，说：“那我下来吧，半小时后到。”

挂了电话，王萌萌赶紧收拾了一下，对着镜子哈了口气，理了理头发。红色口红还在嘴上，腮红也还没卸。

“妈，我马上下来，晚点吃饭。”王萌萌打开门，喊了一声。

“嗯，路上小心点。”妈妈在电话那头叮嘱。

下了楼，王萌萌一眼就看到了张律。他站在路边，穿着一件深色的西装，头发梳得整整齐齐，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，看起来很干练。

“张律师。”王萌萌走过去，伸出手。

张律自然地握住她的手，上下打量了她一番，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。“王小姐，你来了。”

“您怎么亲自来这儿了？”王萌萌缩回手，好奇地问。

“那个案子我这边出了点状况，客户那边不满意，非要见你。